穿著这身显眼的病號服寸步难行,顾申明决定去服装店抢…
不,是换一身正常的衣服。
刚走进一家看似普通的服装店,店员看清他的衣著,眼中立刻充满惊恐,下一秒,刺耳的警报声便响彻店铺!
顾申明转身就溜,衝出店门没多远,就看到一伙黑衣人如猎犬般朝他扑来。
无处可去,他凭著脑中不多的记忆,摸索著回到了这个世界的“家”。
家很不错,一栋三层小別墅,只是外面围了一圈荷枪实弹的黑衣人,甚至有人肩膀上赫然扛著一发火箭筒,属实煞风景。
顾申明惊愕之余,甚至怀疑这个世界的自己是不是什么极度危险的超级人类。
但显然是想多了。
他朝旁边的墙狠狠来了一拳。
墙没碎,他嗷嗷的碎了。
自己身上藏著什么惊天秘密需要被这样对待?
还是说这身蓝白条纹的病號服本身,就意味著极度危险?
这个看似安寧、和平的世界背后。
潜藏著不为人知的恐怖?
除此之外,他震惊的注意到,这座城市被一圈百米高的巨墙所包围。
建造巨墙的目的很令人寻味。
在他那个世界,墙的作用无非是圈定领地或防小偷野兽。
但这个世界的墙,操蛋的高到离谱——是防哥斯拉还是防奥特曼?
总不能是防他的吧?
总之,没有精神病院出具的身份证明,他根本无法在这个世界正常生存下去。
顾申明只得回到精神病院。
说真的,第一次,他觉得这个地方也並非一无是处。
操蛋的世界,他真想操爆这里的一切。
.
“……那么,你我都是裤襠下吊两铃鐺的汉子,”
沉默良久,顾申明再次开口:“不妨相互坦诚点,给你我一个机会,到底我怎么做才能出去?”
“很简单,”院长语气公式化:“首先,证明你是正常人,对社会无害,並通过精神评估。”
“那我是个正常人。”
“精神病都这么说。”
顾申明试探著道:“那我不是个正常人?”
“这正是你在这里的原因。”
???
顾申明缓缓站起身,开始擼袖子:“早晨我吃的多,刚好消消食。”
院长屁股在他擼袖子的那一刻就已经离开了座位,大步走到窗前,熟练的让人心疼,他笑道:
“你確定要这么做?我能在两秒內从身后这扇开著的窗户跳出去,而你的精神评估报告上——”
他竖起一根手指,“会立刻加上一条:『狂躁型患者,建议高度观察』。”
虽然他每次挨打时都这么说,但最后也没加过。
顾申明瞥了一眼院长身后敞开的窗户,遗憾地坐了回去:“倒是我考虑不周了。”
原来之前对方看向窗外是在確定后路有没有通畅,狡猾的老色鬼,怪不得经常偷看护士洗澡却没被抓到过。
院长看了一眼被堵得严严实实的门,也坐了回去,安慰道:“別这么说,你已经很谨慎了。”
双方点到为止,且颇为惺惺相惜。
“我不是精神病,”顾申明语气平静,“別用安抚病人那套跟我说话。”
“啊,对对对。”院长敷衍道。
“那怎么做才能证明,你倒是说啊。”临近春节,他不想跟一群吃饭流口水的疯子一起吃年夜饭。
院长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档案,念道:
“顾申明,17岁,身份编號:281。
大夏三十二號壁垒,建设路化肥厂中学高三学生,一年前下午突发精神异常,强制入院。
监护人情况:母亲五年前失踪;父亲边卫军服役,短期內无法归家。”
院长抬眼,意味深长地看著他:
“281號入院前沉默寡言,社交恐惧;
入院后,性格剧变。曾拆下马桶扣在院长头上;
聚眾发表危险性演讲;
伙同病友掀护士裙子;
私藏精神镇定药剂餵养老鼠,並將其藏匿於女护士工作服內,导致女护士长期不敢著制服,只敢穿凹凸身材的紧身衣,防止被掀裙子……”
“当然最后一条並不全然是坏事。”院长含糊不清道。
他放下资料,语气加重:
“最后,281號记忆部分缺失,仅记得姓名及零碎家庭信息,对社会管理规定完全遗忘,行为言语异常,目前无有效监护人。
另:患者母胎单身。”
院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你很难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