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存在的身体里好像被种了些什么。
那时候,我们逐渐开始有了一定的意识,开始思考我们到底在干些什么,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干,我们以后还要不要继续干下去。
直到这个时候,我们才算真正“觉醒”了,同时也开始逐渐利用这些小变故,开始用篡改规则,利用整座城市的人做养料,慢慢生长、壮大。”
她抬头看向穹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宇眼神微动。
&a;a;quot;谁给你们种下的东西?&a;a;quot;
他问。
&a;a;quot;不知道。&a;a;quot;嫉妒摊手:&a;a;quot;我们只知道自己的使命——吸收负面情绪,壮大自身,隨后逐渐融合,破坏这个世界,直到彻底毁掉这个世界。
至於种子是谁给种下的……&a;a;quot;她笑了笑:&a;a;quot;那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內。&a;a;quot;
&a;a;quot;融合?&a;a;quot;林宇捕捉到关键词:&a;a;quot;你们七个会融合?&a;a;quot;
&a;a;quot;理论上是的,毕竟我们其实同为一体。&a;a;quot;嫉妒点头:&a;a;quot;但谁也不愿意放弃自我意识,所以我们才一直在爭斗。
贪婪想独吞,傲慢想主导,愤怒想毁灭一切,懒惰想一辈子躺平……&a;a;quot;
她跳下来,走到舞台边缘,俯视林宇:&a;a;quot;而我,最初想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存在,但现在只想看看热闹。&a;a;quot;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厌烦了这个没有意义的循环。”
&a;a;quot;什么循环?&a;a;quot;
林宇好奇发问,他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点不得了的东西。
&a;a;quot;培养我们收割世界、成功之后时间忽然倒流、再培养、再倒流……&a;a;quot;嫉妒轻声说:&a;a;quot;无限的循环,没法打破,哪怕我们已经知道了系统和玩家的秘密,也依旧只能按照按照这个莫名其妙的规则生存下去。
实际上你別看我们好像很厉害,但实际上这座城市已经轮迴五十多次了,每一次都会有玩家进来阻止我们,或者说阻止幕后的那些傢伙,但都失败了。
而我们,每次好不容易成熟,就会有人来试图来摘走果实,然后一切就会重置,重新开始,融合的七宗罪再次被分散,感染的普通人变回原来模样,我们又要重新开始。
刚开始我们其实还迷迷糊糊的,但现在……说实话我都已经习惯了这种莫名其妙时间就会倒流的日子。&a;a;quot;
林宇沉默了。
“轮迴十二次”这个信息量有点大。
如果嫉妒说的是真的,那么这座城市已经经歷了十二次类似的循环——七宗罪成熟、有人摘桃子、游戏重置、再重新开始。
这听起来像是有两个不同的大手在……对抗?
一边扶持七宗罪,试图收割这个游戏世界,一边每次在对方即將成功时直接掀桌子,时间倒流。
林宇大概能猜到时间倒流应该是系统的手笔。
至於那个扶持七宗罪的,大概是那个所谓系统瓦解组织,或者类似的存在。
&a;a;quot;所以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a;a;quot;
林宇望向嫉妒。
&a;a;quot;因为你很有趣。&a;a;quot;嫉妒的眼睛变成纯粹的绿色:&a;a;quot;前面那些玩家,要么蠢,要么弱,要么又蠢又弱,你不一样……你很强,强到已经足够改变这个循环。&a;a;quot;
“强到能改变循环?”
林宇重复著嫉妒的话,眼神若有所思。
说实话他自己都没有这个自信,也不知道它哪来的信心。
嫉妒从舞台边缘飘下来,暗绿色能量在她脚下形成旋转的花纹:“这十二次循环里,出现过很多玩家。
有单打独斗的独狼,有抱团取暖的团队,甚至还有试图和我们七宗罪合作的疯子……但无一例外,他们都失败了。
不是死在怪物的围攻下,就是被幕后黑手清场,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勉强存活三十天,最后灰溜溜地离开。”
她走到林宇面前,仰头看著这张和她现在一模一样的脸——那是林宇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