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阿波罗那宛如粉色奶龙唐笑的声音迴荡在虚夜宫的上空，特別是跟已己巳己巴融合后，他的声音还自带混响。
“完美...太完美了！”嵌在已己巳己巴头顶的萨尔阿波罗张开双臂，脸上的潮红更盛，“现在的我，已经是虚圈最完美的存在！”
黑色的雾气在他庞大的身躯上涌动，所到之处，周围都形成一个不小的沙坑。
“嘖，没想到还有这种更大的麻烦。”
史塔克咂嘴，早知道他就应该在家里睡大觉的。
“別抱怨了！打起精神，史塔克！”
深蓝色的虚闪从枪口中连续射出，划破空气的一击却在触及黑雾的瞬间就被腐蚀，然后消散。
乌尔奇奥拉悬浮在空中，灵压形成的长枪在掌中凝聚，然后投掷向萨尔阿波罗。
高度压缩的水刃从归刃后的赫丽贝尔巨剑中射出，但两人的攻击都和之前一样，在距离萨尔阿波罗还有一定距离时，就如同泥牛入海般开始消散。
局面一时之间僵持住，团队的攻击手段起不到什么明显的作用。而萨尔阿波罗似乎也不急於结束这场战斗，既像是玩弄猎物的猎人，又像是在测试自己新身体的能力。
看著下方面色凝重的眾人，萨尔阿波罗的笑声更加癲狂：“没用的没用的！你们不如省点力气，乖乖成为我迈向更高处的养料！”
后方的蓝染眯著眼观察著战场上的每一个细节，眉头紧皱，这个融合生物的麻烦程度確实超过了她的想像。
要不要动用一些特殊手段？
蓝染的手搭在腰间的斩魄刀上，胸口位置的崩玉闪烁著光芒。谨慎如她，自然不可能在没有绝对把握下，放任对手的离去。
“吶，结成弦，现在你是什么心情？”
萨尔阿波罗面带讥讽，此时占据绝对优势的他想要將之前在这几个人身上遭受的耻辱全都洗刷一遍。
“你的空间把戏，在我这个完美生物面前毫无意义！等我吞噬了你后，你的那些同伴也一个也跑不了。”
结成弦挑了挑眉，这种反派死於话多的桥段还是第一次实际见到。
他瞥了一眼早就站在自己身边，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空痕。
“你准备什么时候让这个劣质的缝合怪闭嘴？”空痕明显有些不耐烦，眼神像看垃圾一样看著萨尔阿波罗，“你心心念念的虚化都已经可以使用了。”
“怎么不早说？”
“你自己的力量，你自己都不关注，还好意思怪我吗？”
空痕哼了一声，目光落在一旁的蓝染身上，嘴角带上几分得意。
这次只是个开始，等以后，结成弦只要需要力量就会来找自己。至於那个卑鄙的女人，还是喝西北风去吧！
“记得速战速决。”
丟下一句话后，空痕的身形化作光点消散，重新回归到斩魄刀中。
在其余人的意识中，两人的对话只过去短短一瞬。
结成弦抬手，虚按在自己的脸上，黑色的灵压在掌心匯聚，然后向下一划。
下一刻，结成弦身上的灵压发生了质变。
一张白色骨质面具凝聚，贴合在结成弦的脸上。面具上蔓延著深邃的幽蓝色纹路，正隨著结成弦的呼吸忽明忽灭。嘴部被獠牙覆盖，中间的线条形成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结成弦散发出的灵压混杂了虚的侵略性，让此时的他充满一种非人的压迫感。
“虚化...”
站在结成弦旁边的蓝染第一个察觉到他的变化，搭在刀柄上的手放了下来，在她看来这次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嘘，看来这下可以不用再出力了。”
史塔克將手中的双枪一丟，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解除归刃状態后重新出现的莉莉妮特摸了摸自己头上的面具，古怪地看著结成弦脸上的面具。
萨尔阿波罗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看著结成弦脸上熟悉的面具：“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也掌握了这种能力？！”
“我结成弦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將不可能化为可能。”
虚化后带著电音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结成弦抬手接住萨尔阿波罗拍来的一只翅膀，过大的体型差让这一幕显得有些滑稽，就像是蚂蚁接住大象一样。
结成弦抓住萨尔阿波罗翅膀的手微微用力，紧接著这只翅膀便像是爆竹般节节爆裂开来，带著腐蚀性的血液洒了一地。
“污染虚圈环境，罚款50。”
带著调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萨尔阿波罗猛地扭头，看到结成弦那双虚化后被黑色覆盖的眼白还有金色的瞳孔，正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闭嘴！”
被戏耍的萨尔阿波罗感到愤怒，他怒吼著，从身下已己巳己巴的胸口位置凝聚出巨大的虚闪，携带著衰老黑雾冲向结成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