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爭取
    这种事情很明显,自家舅舅是不想让她看到的。

    不过刚刚那一招该装的也都装了,想必舅舅也能看出来,他在这个家中既不招父亲待见,又不招母亲待见。

    如此日后不跟父亲,也不跟母亲想必是会轻鬆些。

    最好就是,舅舅给她一座郡主府,谢家的钱,母亲的钱各给她一部分,她一个人舒舒坦坦的在郡主府过。

    那再好不过了。

    不过皇帝倒是没有这么想,自家妹妹任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谢砚这人也算是比较能忍的。

    前些年闹出了面首的事,给人升了官后谢砚也都忍了下去。

    这次竟是闹出人命来了。

    皇帝想的很简单,二人本就是联姻,私底下各玩各的也就罢了,好好的对君君,把各自的情人捂好,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倒是没想到这二人,就是把事情给闹到了檯面上,还让孩子给知道了。

    刚刚他过来看到君君的一副无助的可怜样,当真是宰了这姓谢的心都有了。

    提到妹妹,不免的也觉得头大。

    如今国事繁重的情况下,还要给自家妹妹的私事擦屁股,当真是,唉,这么大个人了,依旧不懂事儿,还没君君懂事儿呢。

    別以为他看不出来,这孩子站在门口拦著谢家人护著她,可是刚刚那脱口一句话他就敏锐的察觉了,自己妹妹怕是迁怒到了君君。

    皇帝屏退眾人后坐在了谢家的大厅中,事情总还是要解决的,都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二人过肯定是过不下去的了。

    和离是必定的。

    自己妹妹怀了別人的孩子,总归是不光彩的,事情要捂严实了,毁了谢家和皇家的顏面。

    至於谢砚那外室,此次谢砚动了手,还伤到了君君,把人抬回谢家是不要想了。

    做个妾都算抬举了。

    皇帝冷眼看著下跪的谢砚,语气中带了不虞:“明日我便下令让你二人和离,知瑶虽错,但你也有过,和离后你二人从此各不相干,你可有意见?”

    谢砚今日对李知瑶动了手,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只是想到李知瑶肚子里怀的孽种,难免又有几分咬牙切齿。

    皇帝突然想到谢君珩,手指不自觉的敲著正堂的桌子,语气中带了几分犹疑:“君君……”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自家妹妹抢道:“君君姓谢,自然在谢府。”

    皇帝心中多了几分怒气,看著自家妹妹恨铁不成钢,语气中也带了几分警告:“君君也是你的孩子!安乐!!!”

    李知瑶脸色苍白,摸著小腹神情多了几分委屈:“皇兄,君君不喜我腹中的孩子……”

    皇帝径直將桌上的茶水砸向地面:“混帐!今日来时,君君身旁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就那么堵在你房门前护著你,你说什么?安乐!即便你再不喜谢砚,也不要迁怒到孩子身上,那也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骨肉!!!!”

    谢砚心中此时多了几分计量,他原是想著让君君跟著李知瑶回公主府,此时看来,倒也不必,目前看来,君君在皇帝心中还是有些分量的。

    只是婉儿如今怀著身子,不如先让君君去窗子上將养个一年,等婉儿生下孩子,再將人接回来。

    皇帝转过头语气中含了几分怒意:“谢砚,你怎么说?”

    谢砚跪在地上,直起身子后对著皇帝说道:“君君自然是跟著臣在谢家,只是,臣也不瞒陛下,臣外室如今已有了身子,君君性子刚烈,想必二人不和,不若先让君君去谢家庄子养个半年,等臣外室诞下孩子,再把人接回来。”

    皇帝都被这两人气笑了。

    两个犯了错的,对著一个无辜的孩子相互推諉了起来。

    怪不得君君今日看著如此的无助。

    皇后脸色也不太好,侧头在皇帝耳边说道。

    “陛下,今日咱们过来,君君身上竟是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身旁丫鬟婆子都无,这谢家……”

    言下之意便是在提醒皇帝,不论是谢家家主还是安乐公主,二人没有一个是对孩子上心的。

    皇帝想到今日赶过来时,孩子那可怜样,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一时间也有些犯难。

    君君这孩子虽说偶尔刁蛮任性了,但不失为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二人和离后,就依今日所见,想必不论是跟了谁,都没有什么好日子。

    一时间,谢君珩的归属让皇帝犯了难。

    皇后轻轻拍了拍皇帝的手背:“不若让君君来选?”

    皇帝看著下跪谢砚和床上的妹妹,摆了摆手:“罢了,咱们去看看君君。”

    谢君珩回到自己的院子,在嬤嬤的搀扶下,坐在了铺著厚棉垫的梨花木椅子上。

    嫩白的手掌和细弱小臂上跌破了一层皮,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太医身著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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