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好听的,两千五算什么。
就算2500万,但未必能巴结上一个隱世家族子弟。
只是欧阳秀这抠门小商户的样子,真不像一个隱世世家子弟。
却又更加真实,更像个普通人。
大概这就认知和世界观的不同,活在不同的世界里,世界观也就不一样。
如欧阳秀,如今真切地感受到了钱的作用,就算个人品格再高尚,也都斤斤计较了。
挺好的。
至少张亮觉得不像燕飞燕那种,遥不可及,还要主动避让……
三人吃到后面时,何长安终於虚心请教张亮。
完全是信服了张亮,想听听张亮指导。
“张兄弟,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放过雷昇,你觉得现阶段,我该怎么做才合適?”
“做好自己就行了。”
“具体哪方面?”
“你不是手里有两家武馆吗,先把武馆办好,只要办得有声有色,雷家越会视为眼中刺,尤其是雷昇,你俩本来就有死结,他不可能看著你日益壮大的。道理很简单,你越强,他则越危险。”
顿了顿,张亮说道:“雷昇虽然心狠手辣,但也十分小心谨慎,我不建议你主动找他麻烦,整不好就落进他网里,不如先把自己的基础夯实,多提防点。”
“你得换个角度去思考,就是你越沉得住气,雷昇越会沉不住气,因为他会认为你肯定会急著找他事,你越不动,他越不安。”
好一个你越不动,他越不安。
何长安心服口服看著张亮,真佩服张亮的心智了。
明明年龄比他还小,却对这世间事和人性悟得更加通透。
欧阳秀也眼神奇怪看著张亮,感觉张亮不像是同龄人。
但说实在的,他对张亮的感观真不差。
別的不说,从跟著张亮起,张亮丝毫没有过老板的架势,特別隨和,也特別真实,很普通,却又总感觉下一秒会发生点不一样的事。
在他看来,张亮就是个很特別的人,尤其是唐老对张亮的態度,相比起唐老对他的態度,欧阳秀总会有种蛋痛的感觉。
他忽然想到什么,如开窍一样,心惊问张亮:
“我要是再找唐爷爷买酒,他不会涨价吧?”
张亮讶异看著欧阳秀,意外道:
“这么快就明白了。”
“妈的,好黑啊,这老头子专吃小绵羊吗?”
咳咳!
一直靦腆,且羞涩的欧阳秀,直接爆了粗口,听著真有些违和。
这不,第二天欧阳秀跟著张亮去唐老家时,抱著试探的想法,心惊胆颤说道:
“唐爷爷,我上次跟您老买的酒快喝完了,还想再买一瓶,还有吗?”
唐老眉头扬起,为难道:
“我手里没剩几瓶了,准备留著自己喝的。这样吧,你不是外人,再卖一瓶给你,但价格不能是五千一瓶了。”
“那…那要多少?”
“物以稀为贵嘛,我省著自己不喝给你,两万一瓶不贵吧。”
欧阳秀顿时如雕塑。
两万一瓶,那昨天卖给何长安的半瓶岂不是值一万,亏大了!
缓过神后,欧阳秀心疼得不行,斜眼看著张亮,各种不待见。
就是张亮让他卖酒的,现在呢。
张亮尬笑,真没法说话。
他也没料到唐老涨价这么快。
唐老真就是要抓著欧阳秀的命脉薅羊毛啊。
偏偏欧阳秀没钱,再这样下去,只会越欠越多。
欧阳秀蔫了,头痛搓著额头,第一次急切想著,该上哪去搞点才行啊……
堂堂隱世家族子弟,如今心里只想著搞钱了,心態真歪了。
其实也正常,这是俗世,没有赚钱渠道的话,那他只会是空有一身武力,未必能换到钱。
钱权才是俗世的通行证。
不得不说的是,张亮也在忍兵待发。
目標就是聂子恆。
但接连马庆和贺文章的两条人命,他也不敢再折腾。
只能忍著,先休停一段时间。
还有一个原因,没有与聂子恆接触的机会,爆不起矛盾衝突点。
就像张亮对何长安说的,让何长安等。
张亮也在等,先夯实自身。
比如先把伤势养好。
他並不急,迟早会找聂子恆麻烦。
而在聂子恆的角度来说,知道张亮迟早会找上门来,这种被动,更加煎熬。
真是这样吗?
確实如此。
即便是性格猖狂的聂子恆,最近就寢室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