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的脚步，停在了这个小摊前。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那几只在炭火上，表皮正慢慢变得金黄紧致的鸽子。

    他的鼻翼微微翕动。

    一股极其细微，极其清淡，却又极其纯粹的肉香，钻入了他的鼻腔。

    那不是调料的味道。

    那是一种顶级食材，在最精准的火候下，被激发出自身最本真的香气。

    是食材对自己品质的最高宣告。

    林晓的眼睛，彻底亮了。

    他知道，自己又挖到宝了。

    他走到摊位前，对著那个还在打瞌睡的老爷爷，轻声问道。

    “老爷爷，您这鸽子，怎么卖？”

    老爷爷被他的声音惊醒，缓缓睁开那双浑浊的老眼，看了林晓一眼。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五根乾枯得如同老树枝的手指。

    “五十？”

    林晓试探著问。

    老爷爷，摇了摇头。

    林晓心中一动，难道是自己看走眼了？

    “五百？”

    老爷爷，又摇了摇头。

    然后，他用那沙哑得像是被风沙磨过的嗓音，慢悠悠地，吐出了两个字。

    “五千。”

    五千？

    五千块钱，一只烤鸽子？

    林晓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他感觉，自己今天，好像碰到了一个比他自己，还要“黑”的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