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你今晚要是能睡著,我就跟你姓。”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陈知来说简直是惨绝人寰的折磨。
裴凝雪用各种虎狼之词不停撩拨陈知。
“哥哥,你真的不想试试吗?我最近练了瑜伽,柔韧性很好的。”
“这都不起反应?要不要我帮你掛个男科的號?”
“晚晚知道你背著她,跟我躺在一张床上吗?”
甚至到了后半夜,裴凝雪直接跨坐在了陈知身上。
“怕什么呀?”她俯下身,红唇擦过陈知的耳垂,吐气如兰,“此处有刪减。”
陈知满头大汗,死死抓著床单,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这特么是能隨便乱说的台词吗?
硬生生熬到天快亮,窗外泛起鱼肚白,裴凝雪才终於折腾累了,趴在他胸口沉沉睡去。
陈知顶著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生无可恋地看著天花板。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显示林晚晚发来的一条微信。
【晚晚:我起啦!陈知,我已经穿好衣服在宿舍楼下等你了哦,你快点来接我!】
陈知看了一眼怀里死死抱住自己、浑身光溜溜的裴凝雪,又看了看时间。
早上七点半。
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