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刚才在校门口说是青梅竹马,但这……冒昧问一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係?”
这一问,周围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这可是修罗场啊!
他们平时在班里就想知道这三人到底什么关係了,
不对
应该是四个,还有一个没来。
陈知把脉动瓶盖拧好,並没有马上回答。
他转过身,看著裴凝雪。
因为天气炎热,再加上刚才走了一段路,裴凝雪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髮丝黏在了脸颊上。
陈知自然地抬起手。
指尖轻轻拂过她那如玉般的脸颊,帮她把那缕垂落的髮丝別到耳后。
裴凝雪並没有躲闪。
她只是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任由他的手指触碰自己的皮肤。
那一瞬间的温顺,与她平时的高冷判若两人。
做完这一切,陈知才慢悠悠地转过头。
看著满脸求知慾的伍子戏,他嘆了口气。
“学长,你真想知道?”
伍子戏心中冷笑:编,接著编。
只要实锤这小子脚踏两只船,看他还怎么装!
陈知一脸深沉,语气里带著几分沧桑和无奈:“其实,这涉及到一段豪门恩怨。简单来说,她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妹妹。但我一直把她当女儿养。你知道的,单亲爸爸带孩子不容易,特別是孩子到了叛逆期,我也没办法。”
伍子戏:???
异父异母的亲妹妹?
这特么是什么生物学奇蹟?
说完,他还宠溺地看了裴凝雪一眼,仿佛真的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女儿。
伍子戏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他在脑子里疯狂计算著这句话的逻辑关係,cpu都快烧乾了。
而当事人裴凝雪,听到这句鬼话后,在眾人的视线盲区里,狠狠地踩了陈知一脚。
那一脚,力度適中,带著几分羞恼,更多的是一种只有两人才懂的情趣。
陈知面不改色地承受了这一脚,脸上依旧掛著那个“老父亲”般的慈祥微笑。
“学长,以后在学校里,还要麻烦你多照顾照顾我这个女儿了。”
伍子戏站在原地,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