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林晚晚看出了端倪，虽然她看不懂游戏，但她看得懂那个“扔枪”的动作。
这不就是献殷勤吗？
林晚晚心里警铃大作。
不行，不能输。
她在游戏里帮不上忙，但在现实里……哼哼。
林晚晚眼珠一转，伸手从陈知书桌上的果盘里拿了个橘子。
她剥开皮，然后捏起一瓣，递到陈知嘴边。
“啊——”
陈知正专心架点嘴边突然多了个凉凉的东西。
“干嘛？”他含糊不清地问。
“吃橘子，补充维生素，这可是我亲手剥的。”林晚晚把橘子往他嘴里硬塞。
陈知没办法，只能张嘴咬住。
橘子汁水在嘴里散开，挺甜。
“好吃吗？”林晚晚故意凑近麦克风问，声音清脆。
陈知嚼了两下：“还行。”
耳机里，裴凝雪那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冷笑。
紧接著，游戏中。
裴凝雪控制的角色突然从掩体后冲了出去，拿著那把小手枪，面对对面两个全副武装的敌人，竟然没有丝毫退缩。
“砰！砰！”
两枪爆头。
乾脆利落。
屏幕右上方跳出击杀提示。
裴凝雪的声音传来：“b点清空了，拆包。”
陈知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操作，有点猛啊。
“哇，裴同学好厉害啊。”林晚晚阴阳怪气地鼓掌，“不像我，只会给陈知剥橘子吃，手都弄脏了呢。”
说著，她抽出一张湿巾，仔仔细细地擦著手指，然后又抽出一张，不由分说地抓过陈知放在键盘上的左手。
“哎你干嘛，我这还要操作呢！”陈知急了。
“擦擦手，刚才橘子汁溅上去黏糊糊的，影响手感。”林晚晚强行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擦乾净，动作温柔。
游戏里，陈知的角色因为左手离开键盘，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不动了。
这时候，一名敌人从a小道摸了上来。
看到“掛机”的陈知，对方显然大喜过望，举枪就要射。
“砰！”
一声枪响。
那个敌人应声倒地。
但这枪不是陈知开的。
是裴凝雪。
她捡了敌人掉的ak，站在陈知身后不远处的箱子上，替他架住了这个点。
“擦完了吗？”
裴凝雪的声音波澜不惊，“擦完了就动一动。”
林晚晚擦手的动作一顿。
她看著屏幕里那个始终守护在陈知身边的角色，心里那股子好胜心彻底被激起来了。
裴凝雪是在告诉她：你在现实里搞这些小动作没用，在这个世界里，只有我能站在他身边，和他並肩作战。
林晚晚咬了咬嘴唇，把湿巾往垃圾桶里一扔。
“陈知。”
“干嘛？姑奶奶你又有什么指示？”陈知重新把手放回键盘，感觉心好累。
左边是现实里的青梅竹马，右边是网络那头的冰山同桌。
这就是修罗场吗？
“我也要玩。”林晚晚盯著屏幕，眼神坚定。
“你玩个锤子，你会吗？”陈知翻了个白眼。
“你教我！”林晚晚拽著他的袖子，“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点滑鼠吗？我也要像她那样那样杀人！”
陈知嘆了口气：“这需要练的，需要练习急停、压枪、预瞄……”
“我不管！”林晚晚开始耍无赖，“你要是不教我，我现在就给张姨打电话，说你为了打游戏不理我，还让我坐冷板凳！”
陈知：“……”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比分。
14:14。
赛点局。
“行行行，这局打完教你。”陈知妥协了。
“真的？”林晚晚眼睛一亮。
“真的，比真金还真。”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裴凝雪突然开口了。
“陈知。”
“啊？在呢。”
“下把我想练练配合。”裴凝雪顿了顿，语气似乎隨意地说道，“听说这游戏有个双人架枪的战术，需要两个人贴得很近，你教教我？”
陈知手一抖，差点把雷扔队友脚下。
贴得很近？
不就是双架吗，有必要说道那么曖昧？
她听到了林晚晚要学游戏，立刻就发起了反击。
林晚晚显然也听懂了，她瞪圆了眼睛，对著麦克风大声说道：“裴同学，陈知刚才答应教我了！凡事要有先来后到吧？”
耳机里传来裴凝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