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毛都要炸起来了,“爸爸,我求你了,你要死別死我背上,冷劲竹真的会把我挫骨扬灰的!”
段折阳咳了两声,把嘴里的血沫子吐乾净,“上火了。”
上你大爷的火,这特么是重瞳反噬!
饕餮觉得自己背上马上血流成河,心中叫苦不迭,段折阳把沾满血的手在它背上蹭了蹭,说:“刚才有个蛇头在往上瞅。它看见我了。”
“位置在很东边,可能在等潮汐,水漫上来的时候顺著潮水往上走的话,能走很远……”
段折阳突然又坐起来,现在的他就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艷鬼,脚在饕餮背上一踩,又骂:“臭狗,你不是说九婴只有九个头吗?为什么我看到了几十个?”
“靠,噁心死了,几十个蛇头挤在一起……跟蛆一样。”段折阳眉毛皱的能夹死苍蝇,想吐。
那就像一棵倒长的树,最大的头下面分出了好几条脖子,每条脖子上又分出更细的分支,分支上再长头,十几条细长的脖子互相缠绕……
怎么死了一回后他总能看到一些不属於阳间的东西。
饕餮更是直接吼了出来:“我去你的吧孩子,几十个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九婴就是九个头,从古至今都是九个头!你是不是喝多看岔劈了!”
“…我酒已经醒了,不可能看错,几十个不止,不確定还有没有別的在藏。”
饕餮沉默了一会儿。
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莫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