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它装的。”
段折阳不太信。
“哭得蛮真的,不像啊。”
冷道成只能给他解释:“那是饕餮的残余意识,见谁都要嚎两嗓子。”
段折阳把刀举起来,对著天外的光,这个视角下,刀里那团黑红色蠕动的东西他看的更清晰了。
甚至在他看过去后,蠕动的更加厉害,呜呜声在他耳边放大了几分。
“真好玩,它在骂你欸。”
“过河拆桥,说话不算话。”
“说好放它走,转头就把它练了。”
“……”
“哇,还说你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背信弃义,阴险狡诈,实乃小人作为。”
他看著刀里的那个可怜兮兮、呜呜咽咽的凶兽,困惑道:“冷前辈,我用这把刀,它会不会把我反噬了?”
怎知在段折阳重瞳的注视下,黑红色的蠕动物质从一开始的夸张宿冤,变为了害怕地缩小,呜咽也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没了声响,安静如鸡。
“……胆小鬼。”段折阳嫌弃道。
看这样子,应该是不敢反噬了,段折阳也不客气,把刀收了起来,重瞳望向冷道成。
“冷前辈,我能用重瞳看看你吗?普通的能力对我好像没什么问题。”
“隨便你。”
段折阳拉近了跟冷道成的距离,时间悄然流逝,段折阳却忽然嘶了一声,揉了揉眼,眼眶泛起了红,像被刺了一下。
“好奇怪,看不清。”
“你身上有光,太亮了,我眼睛疼。”
冷道成心中暗暗发笑,同时也佩服这小子的勇气。
第一次用重瞳看人,就敢挑个九天十地最强的,那滔天的功德金光再多看一会儿,就要闪爆段折阳的重瞳了。
冷道成伸手在他眼前一拂,重瞳隱去。
“你胆子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