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空。
“本帝话还没说完呢。”
“东西可以给你,但有个条件。”
剴戮神情微变,“什么?”
凰霄:“穿给本帝看。”
剴戮严谨道:“这衣裳,不是给我的。”
凰霄走近一步,緋红的裙摆在脚边轻轻拂动:“不碍事。本帝亲手做的衣裳,你来替你家主子取东西,就算是他冷劲竹,本帝最起码也有看一眼上身效果的资格吧?”
“要是哪点出了差错,耽误了他的事,到时候龙顏不悦了怎么办?”
锦袋在凰霄手中晃荡,她裙摆上的金线凤凰好像活了过来,剴戮郑重接过那个锦袋,说:“主上的事,不容有失。”
她问凰霄:“你要看哪件?”
凰霄故作思考道:“先让本帝想想。”
她看了剴戮几秒,牵住她的小臂,往里间走。
“本帝这院子里別的没有,屏风倒是有一扇,够你换衣裳用的,进去说。”
里间的屏风是紫檀木做的,雕著缠枝莲花,上面搭著一件薄薄的纱衣,想来是凰霄自己的衣物。
凰霄给她拿的是图纸上的第三套。
布料是极好的天蚕冰丝,轻薄柔软,触手生凉的同时又韧性十足。
“本帝知道你什么德行,十几万年都没穿过几件像样的衣裳,整天不是玄黑就是墨青,跟个寡妇一样。”
剴戮默不作声带著衣服走进屏风后,对於这件衣服的设计,剴戮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那半边鏤空的腰腹,那背后交叉的细带,那堪堪裹住要紧处的剪裁——
这种设计,她活了十几万年从未见过,也从未穿过。
剴戮解下自己的外袍,行动乾脆利落,没有半分扭捏。
她是剑灵,是冷道成麾下最锋利的一把刃,无数场廝杀中血肉横飞、断肢残臂都面不改色,区区一件衣裳,有何不敢穿的?
外袍滑落,接著,是中衣、內衬,一件件褪下。
剴戮的皮肤不是健康的莹白,反倒是冷且病態的煞白,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包裹在纤细的骨架上。
展开那套衣裳。
不出意外,剴戮再一次把眼闭上了。
主上。
恶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