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谁穿的?”她压著嗓子问。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还是想再確认下,冷道成目光往殿外扫了一眼,凰霄心下瞭然,把那些图纸抖的哗啦作响。
“你自己看看阴不阴?”
“那你做不做?”
“做!”
凰霄想都没想就应下了。
“不过,本帝也有个条件。”
“帝璽的事,你得儘快给本帝办妥。本帝要完整的东方帝璽,不要残次品,也不要替代品,是真真正正的东方孤影的帝璽。”
“另外——”凰霄话锋一转,“衣裳做好之后,你得让剴戮亲自来取。”
冷道成看著她,凰霄也笑盈盈地等著,半晌,男人开口:“你倒是会挑。”
“那是。”凰霄扬著下巴,“本帝帮你的忙,总得要点回报,只是让剴戮来取个衣服,不过分吧?”
冷道成不说话,凰霄就当他是默认了,她收起图纸准备走,冷道成却又道:“可以。材质用料你看著办,本座只有一个要求,穿著舒服。”
凰霄嘴角恶狠狠一抽。
还要穿著舒服?
那些玩意儿的设计,怎么看都跟舒服两个字不沾边吧。
“本帝记下了。最多三日便能做好,三日后,让剴戮来取。”
凰霄走出殿外,龙將言连忙做贼心虚地躲在廊柱后,待凰霄风风火火消失后,他才把脑袋探出来。
云雀看他这做派,说:“以老祖宗高深的修为,在方圆百里开外她都能感知到你的存在,你这躲跟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別?”
龙將言道:“你不懂,这是一种心理作用,比直接面对元凰前辈好受些。”
安静了两秒。
云雀:“你身上为啥这么热。”
龙將言:“我修炼的功法属金火。”
云雀:“那你脸怎么红了?”
龙將言:“因为热。”
“热?”邪了门了,云雀的翅膀指著天说:“这大晚上的,又刚下过雨,哪里热?”
“……功法原因,天气越冷,我体內越热。”
云雀狐疑,绿豆大的智慧眼睛里充满了不信任。
再继续下去谁绷得住?龙將言把它拂开,安置到一旁的栏杆扶手上,独自走进大殿。
“前辈。”
可能是结了道侣有了名正言顺的名分,龙將言胆子又变大了,他过去弯下腰,屈膝在冷道成身后,从后把鼻尖埋入冷道成颈侧,黏糊糊地蹭。
冷道成的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两下,也没阻止他:“在外面站了多久?”
“……也没多久。”龙將言说,“就是刚好看到凰霄前辈出来。”
“是么。”冷道成没拆穿他。
“嗯!”龙將言重重点头,“是的。”
冷道成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淡淡的竹,清清的新冬雪,还有他自己的味道。
让龙將言拱蹭了会儿,冷道成才捏住他的后颈,把人从自己肩窝里拎出来。
“与墨渊谈的如何?”
被这么一问,龙將言眨巴眨巴自己的狗狗眼,老实说:“不太好。”
“他说话很难听,我没忍住,打了他一拳……”
“就一拳?”
龙將言点头应下,隨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但晚辈骂了他挺久的。”
冷道成微微诧异。
从蓝星第一次在便利店见面,再到如今归属修真地界,这些时间,他从未听到过龙將言哪怕一次说过类似污秽言语的话。
就连他在蓝星那地方待久了,看身边几个龙王都得说上句傻逼。
“跟本座学的?”
“不是,是晚辈自己想的。”
那没事了。龙將言这嘴里应该也吐不出什么不堪入耳的脏字。
冷道成猜的没错,大龙机把墨渊说的那些难听话一五一十复述了一遍,等说到自己回击的部分,他还顾忌地看了看冷道成的脸色。
“晚辈就谈及他状若疯癲,狂悖愚钝,是个孽障。”他惴惴不安:“晚辈说的是不是有些过了……?”
“没有。”冷道成轻笑一声,“说的挺好的。”
龙將言也笑了,摸出竹君令晃了晃:“还有这个,他看见后,问晚辈为什么会有这个,我说您是我的道侣,他那个表情——哈哈哈……”
冷道成支著下巴看他,“他害怕?”
“怕,把令牌亮出来,他就会往后缩。”
“怕就对了,曾经魔界屡次进犯大陆,杀了不少人,本座就去魔界,杀了他们十之近半的兵力,又砍了七个魔帝。”
等后面墨天穹带著犬子墨渊来提心弔胆的赔罪认输时,趁人不注意,墨渊那小屁孩偷摸跑去拔了冷道成养了快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