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將言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骨节上还沾著墨渊的血。
他从未如此强烈地想弄死一个人。
“你们龙族不是最骄傲么?被本太子这么羞辱还能忍?龙族的男人也不过如此……”
龙將言放下悬在半空的拳头,忽然道:“我也想知道,你这样的人,究竟是怎么配当魔界太子的。”
“你口口声声说龙族是爬虫,说魔界多强大,那你现在呢?”
“带兵攻界,二十万大军死无一存,如今被锁在地牢里,修为被封,喝水吃饭都要人餵。”
“你哪来的脸在这里叫囂?”
墨渊的笑僵住。
他张口想说什么,又被龙將言接下来的话打断——“你现在不过是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狗,除了狂吠,什么也做不了。”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本太子说话!??”
下一瞬,竹君令就被举到了墨渊眼前。
小小的令牌,黑漆漆的,正面刻著一个凌厉狂傲的“竹”。
三界之內但凡有点见识的,谁不认得这块令牌?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墨渊的声音都变了。
龙將言把令牌往前递了递,墨渊顿时跟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往后缩,他小时候可是被冷劲竹脱了裤子打过屁股的!恐惧保存到至今!
墨渊终於不再狂妄,忌惮道:“你是他的人?”
“他是我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