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已经白了,比段折阳的头髮还白,他一脸铁青地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老夫今日身体不適,公子这卦,不算了,不算了。”
“哎?”段折阳拉著他,“我给你加钱还不行吗?”
老头一把甩开他,急慌慌地跑了,连那个写著【铁口直断】的布幡都不要了。
“……”
段折阳望著他逃跑的背影,垂下了眼眸,看起来很失落。
原本想笑的龙將言见状抿住了嘴,他记得夏熠之前说段折阳醒之后道法修为什么的还在,就是不会用了。
他正想开口宽慰段折阳,这时,段折阳也不失落了,急速变脸地抄起那把被遗弃的破幡,翻来覆去地看,往龙將言跟前一戳。
“小龙,要不咱也摆个摊?我能算的比他准。”
他也没管龙將言同没同意,把布幡往肩上一扛,又夹著那个小马扎,大步往前走。
龙將言把桌子上的灵石扫进口袋后才追上去,“你还记得如何卜卦?”
“有一点吧。总之刚才那个老头说的那些话,我一听就知道全是瞎编的。”
“什么命中带煞,六亲缘薄,是个人都能往上套,十个来算卦的,九个命不好,还有一个大器晚成。”
黄昏之时,用罢饭后城中人流动数量增多,跟龙將言吃饱喝足后,段折阳还真找了个角落摆起了摊。
他把那个【铁口直断】的布幡往旁边一戳,自己往马扎上一坐,翘著二郎腿等人来算卦。
龙將言观他这架势,总感觉像在看什么江湖骗子。
別人算卦,起码还有卜具什么的,段折阳两手空空,就算他真会,在別人看来可信程度也不高啊。
“段道长……”
“嘘,別说话,我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