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反应,段折阳买了串新的糖葫芦过去,蹲下来递给她。
“別低头,皇冠会掉。”
“別流泪,敌人会笑。”
听到这样的励志语录,小姑娘泪眼汪汪地抬头,望著面前这个满头白髮连带著眼睫毛都是白色的男人,她抽抽噎噎地来了句:“谢谢爷爷……”
段折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吭哧”
龙將言把脸別过去,肩膀一颤一颤的。
段折阳磨了磨后槽牙,错开小姑娘稚嫩的小手,和蔼可亲的同时又面相森然道:
“不叫哥哥就別吃了。”
他阴森森的语气把小姑娘嚇得哭更大声了,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一张脸憋得通红,嘴里呜哩呜噥著“坏爷爷”等词汇。
段折阳面无表情看著她,手里的糖葫芦举在半空,递也不是,收也不是。
“段、段道长……”龙將言一开口,差点绷不住,他努力憋住笑意,把糖葫芦从段折阳手里拿过来送到小姑娘手里。
“別哭了,这个哥哥不是坏人,他只是……,长得著急了点。”
小姑娘吸了吸鼻子,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看,擦著眼泪问龙將言:“他真的不是爷爷吗……”
“不是,他还在弱冠之年。”
小姑娘將信將疑:“那他的头髮为什么是白的?”
段折阳幽幽道:“因为爷爷我为了救人把命搭了进去,就成这样了。”
对这种还懵懂的小姑娘说这些,她不可能听的懂,但这並不妨碍她泪眼婆娑地给段折阳发了张好人卡:“那爷爷您真是个好人。”
段折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