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声音是抖的,带著哭腔。
冷道成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龙將言在哭,肩膀颤抖,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他的衣领。
七年,对修士来说或许不长,但对一个在等待中煎熬的少年来说,足够漫长了。
儘管这七年时间在冷道成身上只过去了二十八天,也不妨碍他身心疲惫,他拍了拍龙將言,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痕。
“哭什么?本座又没死。”
满树花开,粉白一片。
冷道成没什么心情看花,可看著龙將言的脸,不知怎么想的,他隨手摘下一朵,顺手別在龙將言鬢角处。
花瓣沾著晨露,温凉地贴在鬢边,龙將言怔了一下,眼尾还红红的泛著湿润。
“前辈?”龙將言茫然。
冷道成细细打量他的脸,说:“漂亮。”
“……”龙將言低头,“晚辈是男子……”
“男子又如何?本座说是漂亮便是漂亮。”冷道成捏著他的下巴,看那微微张开的唇。
许是冬日乾燥,下唇上都有道细微的乾裂。
他亲上去,没一会儿就把龙將言唇瓣蹂躪的殷红水润,腿发虚软。
“怎么还跟之前一样敏感,”冷道成笑他,揽著龙將言往屋里走去。
房门在身后合拢,龙將言被推上床榻。
他手指抠著身下的床褥,心跳如擂鼓,刚才更是被撩拨的口乾舌燥,身体深处被强行压制了数年的火焰,一朝因冷道成的回归,被拿走了掌控权。
……好想被摸。
念头一出现,龙將言就受不了了,他重新抱住冷道成,小狗一样蹭他,央求道:“……前辈…摸摸我,要摸……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