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
“本座不在时,你需勤加修炼,不可懈怠。”
“是。”
“无极剑碑,你隨时可去参悟,里面有你现阶段需要的东西。”
“是。”
“要是遇了难处,可寻玄璣子或剴戮,他们自会帮你。”
“是。”
“如果夏熠有事寻你,能帮则帮,不能帮,让他滚。”
龙將言:“……是。”
“照顾好自己。”冷道成摸出龙將言给他的那枚玉佩,举起把玩:“等本座回来,也该缔结道侣契了。”
刻著龙鳞的玉佩在他修长的指间翻动,冷道成拖著音调长长地嗯了一声,“届时娶你进门,是在龙宫,还是本座以往的帝宫?你想呢?”
龙將言又回忆起那次生辰自己醉后的荒唐话,“……前辈,您別取笑晚辈了。”
“取笑?”玉佩被冷道成握回掌心,攥紧:“本座应允之事,必会兑现。”
“今夜你早些歇息,明日不必相送。”
不必相送。
这四个字,龙將言知道冷道成的用意,自己要是亲眼看著冷道成离开,肯定会再难受的不行。
他开始有些厌恶这样的自己,小儿女作態,还要前辈为他操心。
他沉声道:“是。”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
冷道成没睡意,龙將言亦是,他怎么可能睡得著,他清楚的知晓,第二天天光微亮时,冷道成的身影早早就会融入曦光之中,不再出现在眼前了。
院门合拢的轻响,惊动了浅眠的龙將言。
他睁眼,身侧早已空荡冰凉,龙將言坐起身,望著除了他之外空无一人的房间,快步下床推开房门,外面天光大亮,推开门的瞬间明晃晃地打在脸上,照满了一整个屋子。
扶著门框,龙將言站了许久。
天亮了。
也秋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