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向东方孤影的手腕。
“叮!”
东方孤影的刀与龙將言的剑鞘相触,没想到双方都一触即分,各自让步。
东方孤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甩了甩些许发麻的手指,看向龙將言的剑招,眉头微扬:“咦?”
这剑意……怎么?
“道友,”东方孤影问,“你这剑法,跟谁学的?”
龙將言谨慎地没有回答。
“不说?”
“算了,你爱说不说。”
东方孤影似乎並不执著於答案,探究的眼神在龙將言的剑与脸上停留半秒,然后,目光下移。
他看到了龙將言身上別著的那枚形状特殊的剑形令牌,半隱半藏在衣间。
“……?”
东方孤影怔了那么零点一秒。
他要是没看错的话。
这玩意儿。
怎么那么像冷劲竹的竹君令?
不对,不是像,这丫就是啊!这东西化成灰他都认识!
当年在九重天上,这令牌一亮出来,別说普通仙神,就是几位天帝见了,也得给三分薄面。
不给不行,不然那煞神是真能提著刀上门讲物理。
可这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修为半步金丹,在这个年纪是名副其实的天骄不假,但在东方孤影这等存在眼中,龙將言仍是雏鸟一只。
那他何德何能,能得到冷道成的隨身令牌?
半晌。
“哈哈,哈哈哈……”
东方孤影忽然笑了起来。
笑声从低到高,一路演变成了捧腹大笑。
龙將言和夏熠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某崑崙小伙忍不住跟无极宗小伙嘀咕:“这哥们儿脑子没病吧?一会儿邪魅一笑,一会儿癲癇了一样,段折阳要秽土转生也没提前通知我啊。”
东方孤影笑够了,抹了抹眼角並不存在的泪花,看龙將言的眼神完全变了。
他说呢,难怪剑意里全是他的影子,难怪能得竹君令贴身佩戴……
原来这就是那位能让冷劲竹铁树开花,石头动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