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当如何?”
这个问题的重量,有万钧之重。
可面对眼前之人,龙將言完全不假思索:“前辈之道,便是晚辈之道,前辈之敌,亦是晚辈之敌。”
“若真有那一日,晚辈手中之剑,只为您所指方向。”
空气里更静了。
一声轻响,冷道成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颊。
“那你便记住你的话。”
“妨碍到本座的人,不论是谁,我都会手刃。”
细碎的吻顺著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濡湿的痕跡,龙將言被刺激的瞳孔扩大一瞬,倏地,颈侧传来一阵刺痛。
冷道成直接咬破了他的皮肤,强行抑制住倒抽凉气的声音,龙將言紧紧抱住冷道成,搂著他的背。
脖颈间很湿润。
虽然他看不到那里是怎样混乱的跡象,但被前辈这样噬咬,也有著一种奇异满足的情绪。
龙將言低头,不断吻著冷道成的髮丝,喘息声压抑,指尖深深陷入冷道成背部的衣料。
他能感觉到冷道成的心跳,为什么那么平稳,他的呢?为什么又那么狂乱?
“阿冷……” 他唤著这个私密的称呼,耳根滚烫,自暴自弃地將脸埋进冷道成的脖颈中,吮咬他的锁骨。
龙將言颈侧在原先的基础上又多出个清晰的齿痕,微微红肿著,没有做过分的事,他们仅仅简单的相拥,互相依偎,依存,再听著彼此的呼吸,心跳。
感情是件难琢磨透彻的东西。
对於专业修行无情道十几万年的天帝来说,更甚。
冷道成的心静了一辈子,也沉了一辈子,纷繁的红尘炉火,终究还是將这棵万古空竹填入了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