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因为基因问题导致每次换牙的时候都很痛苦,这颗牙齿是那次他抱著冷零睡觉,突然掉下来的。
夏熠记忆犹新。
因为那次,冷零咬了他身体很多地方,留下了或轻或重或深浅的牙痕。
手指、腕骨、锁骨、乃至后颈。
他没有平时那么像个冷刀子版的行走空调,反而身上有一种很奇怪不明显的味道,是一种很浅淡的咸腥性信息素。
冷零在海底待了那么久,早超越了性成熟交配的阶段。
那次夏熠就意识到,冷零可能是生理性期限延缓,推迟许久,生物的交配本能又拥有了回归。
不知道抱著什么样的心態。
他就问冷零。
你想交配吗。
夏熠觉得那会儿自己真是个傻逼,他就不该问那句话,说完,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冷零都跑回海里待著了。
以为冷零是要去海里寻找性伴侣,夏熠还有点儿难过,那时候,他整整有一个多月没见到冷零。
在那之后见到的第一面,冷零刚上岸,就骂了他一句白痴。
一月不见,冷零身上又多了许多伤。
处在发情期的鯊鱼攻击性会显著提升,冷零为了磨合这个阶段,把无尽海里的海洋生物都揍了遍,才折磨的熬了过去。
他说。都是夏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