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又重又霸道,就像只镇压邪祟的万古凶兽,威力无穷!
“本就是临时用用,玉龙吟才是与你性命相修的本命之剑,不適应正常。”冷道成看著龙將言腰间掛著的那枚剑形令牌说。
诛邪剑里面,亦有剑灵生存,若不是有这令牌傍身,方才诛邪反噬回来的剑意,够现在的龙將言喝好大一壶的了。
这令牌的作用其实不止权利等同於宗主。
它更大的作用,就是能令万剑归宗,要是再更贴切地打比方的话,只要这令牌在龙將言手里,冷道成的所有剑不管是什么级別的,都可以为他所用。
相当於给龙將言开了个掛。
“下午的对战,可会紧张?”
龙將言想也没想就摇头,“有前辈在,几场对战又有何可惧?晚辈只担心发挥不佳,墮了玄剑峰与前辈的威名。”
“想太多。”冷道成身体向后靠,“输贏乃常事,尽力即可,记住,你手中的剑是为证道,而非虚名,本座的名声,还轮不到你一个后辈来担。”
这话就跟你就算把天捅个窟窿,他也能兜著没什么区別。
午后,第二轮抽籤开始。
经过上午的激烈淘汰,参赛者数量锐减,能留下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气氛都比上午凝重了不少。
龙將言手中握著新的木牌。
丙组八號擂台,第三场。
冷道成那边是甲组一號擂台,第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