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种难耐不已的折磨。
龙將言手里拎了好几个袋子,除了衣服跟小吃,还有玉玲瓏的零食,晃著晃著,他站到了一个卖糖炒栗子的摊位前,犹豫要不要给前辈和冷零带一份回去。
糖炒栗子的香气热烘烘的,焦糖香甜。
摊主是个笑眯眯的大娘,见他站著不动,热情招呼:“小伙子,来点唄?刚炒出来的,老得劲了。”
龙將言摸了摸口袋。
冷道成给他的零用钱还剩一些,他嗯了一声:“请给我……两斤。”
就在大娘装栗子时,街对面突然传来一阵喧譁。
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围住一个摆摊算卦的摊位,对著年轻摊主推推搡搡。
“臭算命的!你敢咒老子有血光之灾?”骂人的头染红毛,一把揪住摊主衣领。
摊主身形高瘦,年纪跟夏熠差不多大,一双眼眸似鹿清澈,被揪著也不挣扎,好声好气解释:“……是真的,卦象上就是这样……”
“真你妈!”红毛抬手就要扇大逼兜。
龙將言蹙眉。
前辈说过,少管別人的閒事。
但这架势……
“住手。”清朗的声音响起。
红毛回头,看见个长相俊朗,气质乾净的高挑少年站在身后,手里还拎著糖炒栗子和几个购物袋。
“你谁啊?”
红毛还扯著摊主,“一边儿待著去。这算命的说老子等下就有血光之灾,还敢要钱,老子他妈不还活蹦乱跳的?”
年轻摊主抿嘴,满脸无害委屈:“我没骗你,是时辰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