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蹭角……”龙將言尾音几乎成了气音,“角痒……难受……”
冷道成看著他那副又羞又急、尾巴乱拍的模样,恶趣味上来了。
“求也没用。”
他变成用指腹沿著龙角的纹理,从尖梢起刮擦。
酥麻感再度从角根炸开,让龙將言每一片鳞片都像过了电,张合战慄。
也冲刷著他的神经,脑子一片空白。
龙將言要失控了。
冷道成云淡风轻。
冷天帝只是在实践自己写的幼龙饲养指南。
幼龙初生角痒,需以指腹顺纹理轻刮,力道宜缓宜匀,不可过重,以免损伤角质。
若幼龙反应不安,出现缠人,呜咽等行为,属正常现象,可適当延长抚摸时间,直至其平静。
龙將言全然缴械了。
他投降往冷道成怀里去钻,那对白玉小龙角急切地在青年颈侧和下頜蹭来蹭去,仿佛要把那股从角根蔓延开的酥痒和悸动全都蹭到冷道成身上才罢休。
“前辈……”他呢喃,“好……奇怪……”
“痒?”
“嗯…麻……还有……”龙將言说不清楚,那感觉不单单是生理上的痒麻,更混杂著一种心理上的。
一种,被全然掌控又甘愿沉溺的晕眩。
安全,又危险。
舒服,又难耐。
冷道成没解释。他能感觉到怀里少年的体温比常人略高,那股新生的檀香混著龙將言本身就乾净的气息,闻起来倒是不错。
过了不知多久,龙將言不动了,就是抱著冷道成,不肯放开。
“好些了?”
龙將言点点头,脸还埋著,耳朵尖红得透亮。
冷道成这才看了眼自己被蹭得微湿的衣领,没有多言,只道:“角痒是正常现象,初期每天会有几次,自己蹭容易用力不当,损伤角质,下次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