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鳞还软著,排布的细密整齐,末端渐渐收尖。
在黑暗中,每一片鳞都泛著柔和的暖光。
龙將言脱力地瘫在冷道成怀里,大口喘著气。他尾巴捲起来,轻轻搭在冷道成腿上,尾巴尖尖儿那儿,白色的软毛湿噠噠的,瞧著可怜极了。
冷道成看了看那条尾巴,又抬眼看龙將言。
少年脸上汗涔涔的全是汗,呆了呆,才聚焦精神,“……成、成功了?”
“一半。”
“角和尾巴出来了,龙鳞还没完全覆盖,还有——”冷道成抹去他眼角新出的湿意:“怎么又哭。”
龙將言那条尾巴晃了晃,在床单上扫来扫去,动静窸窸窣窣响。
他意识现在是懵懂的,不知道自己现在就一条內裤在身上,那对小巧的龙角根部还有长势,弄得他又麻又痒,不舒服地埋头用龙角蹭了蹭冷道成的下巴。
看著他额头上那对小小龙角,冷道成伸手,碰了碰。
龙將言浑身动作一滯。
“前、前辈?”
“什么感觉?”冷道成问。
“痒……”龙將言缩了缩脖子,“还有些麻,难受,想蹭蹭您……”
冷道成又摸了摸那条尾巴。
这次龙將言反应更大,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呃,尾巴很敏感……”他红著脸说。
冷道成收回手,若有所思。
看来化龙之后,龙角和尾巴都会成为新的敏感点。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修真界的时候,曾经见过一条真龙。
那条龙脾气暴躁,但龙角漂亮得惊人,尾巴更是——
罢了。
不管是蛟龙,真龙,还是血脉乱的杂龙,尾巴对它们来说,都是不允许別人轻易触碰的禁忌。
冷道成收回思绪,低眸,龙將言还在他怀里微微发抖。
少年与他对视,本能地就凑上来,尾巴捲住冷道成的腰,用脸来蹭冷道成的脸,又在他脸上吧唧一口。
冷道成:“……”
这行为,不像龙。
倒像只黏人的笨蛋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