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龙守拙,你很烫。」
  “龙守拙,你很烫。”

    床垫压陷。

    冷道成撑在他上方,他拨开刚才动作而搭在龙將言脸上散乱的乌髮,少年握住他的手腕,哑声道:“前辈……骨头好疼。”

    他不知从什么起,对冷道成形成了种依赖感。

    可能,面前这个男人是他无极宗的剑圣始祖,自己从入宗起,便常常去像堂叩拜那座宝像。

    也可能,是天道红线的影响。

    更可能,冷道成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相通的人。

    龙將言眼眶又湿润起来。

    心里酸酸麻麻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著的。

    只记得最后,是前辈微凉的指尖按在他发烫的太阳穴。

    他睡得很沉。

    梦里不再有血与雪,只有一片望不到头静謐的竹林。

    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就像母亲抱著年幼时的他低语。

    ……

    三楼露台。

    夏熠光著膀臂,汗如雨下。

    他一手背后,一手撑地,单手倒立做著伏地挺身。

    “695……696……697……”

    “698……699……”

    “……700……”

    太胀了。

    夏熠他妈的终於知道,老头子们为什么从他小时候起,就著手给他准备那么多婚书。

    开禁后的副作用,也没人告诉他会这样。

    “721——”

    一阵冷风吹过来,夏熠浑身都在冒烟。

    全是热气。

    他觉得往自己的腹肌上磕个鸡蛋,都能秒熟。

    在夏熠数到“725”的时候,冷道成的身影在身后无声出现,“伤好了?”

    “啊,还、还行……”

    夏熠一个翻身落地,掩盖似的咳嗽,“就是,有点儿不得劲。”

    他皮肤原本是比较白净的,现在泛著不正常的红,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鼓动。

    “开禁的代价。”

    冷道成扫了他一眼,“尸胎成人,那七个老头倒是爱护你。”

    夏熠乾笑两声,“前辈您看出来了?”

    他青筋嶙峋的手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擦汗,不做隱瞒,直接说了出来。

    “嗐,其实我妈,是棺材里的死人。是我自己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在荒郊野外掉进了河里,命大没淹死,被我二师父捡到。”

    他看著冷道成笑,“师父们说我是尸生子,血月时出生,天生半阴半阳,所以才能用禁术,保我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