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道酒吧。
冷道成极难得地去吧檯调了杯酒。
忘道的酒柜里收著不少好货,有些是道上的人送的,有些是他自己隨手买的。
他取了龙舌兰,君度,还有青柠汁。
银色的雪克杯里,冰块碰撞声清脆,龙將言安静坐在吧檯前的高脚凳上,目光跟著冷道成的手移动。
冷道成衣服袖口卷到了小臂,腕骨线条清晰,摇晃雪克杯时,小臂乃至手背的青筋微微凸起,在酒吧迷离扑朔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有性张力。
他將摇匀的酒液滤入杯中,杯口抹上一圈盐边,最后嵌上一角青柠。
冷道成把酒推到龙將言面前:“尝尝。”
龙舌兰裹著橙皮的甜香,盐边中和了酸度,尾调是青柠的清爽。
尝过后,龙將言眸光微亮:“好喝。”
跟上次把他喝成酒蒙子的苦烈酒液不同,冷道成调製的这杯,顶多有点微醺。
青年平淡的嗯了一声,又给自己调了一杯纯饮威士忌,加了冰,靠在吧檯边慢慢啜饮。
酒吧里灯光昏沉,音乐低缓。
这个点还没到热闹的时候,只有零星几桌客人,龙將言左看右看,见目前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就悄悄往冷道成那边移。
然后,他又在冷道成脸上亲了一下。
冷道成端著酒杯的手一顿。
他侧脸,看著龙將言的眼眸,语气听不出喜怒:“胆子確实大了。”
下一瞬,龙將言后颈被捏住,灯光来回流转间,角落一片黑暗。
甜中带苦的威士忌酒精进入口腔,在灯光再照过来的前一刻,冷道成鬆开了他,说:
“难道你要本座陪你玩地下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