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强的话,路边过条狗都能上去踹一脚……
总之,散修?
狗都不当。
天天风餐露宿吃不饱,还要隨时担心同行来抢东西,只能苟著猥琐发育,想要寻个安身的居所,不亚於难如登天。
可能刚安神睡一觉,醒来时,就再也醒不来了。
脑袋早搬家了。
龙將言又在床上赖了一小时,外面天光大亮,他才起来换衣服。
洗漱间,冷道成正接听著来自曲柏山的鬼嚎:“老大!你都两天没来了!你不要我们了吗?!!”
“靠,你是不知道,那个傻逼出院了,他之前练过搏击,说要跟小龙单挑,我让他滚,他又要跟我单挑,神经!”
冷道成:“你把他打死。”
阿k:“……”
“我倒是想。但现在法治社会,医药费我赔得起,缝纫机我可不想踩。”
“啊呀,烦死了,老大。”
“你不来就算了,小龙也不来,你知道这两天有多少人一直问我你们在哪儿?我这么大个帅哥站在这儿,他们怎么光想著你们啊……”
“没事多歪嘴,把面部神经弄抽搐,看你的就多了。”
阿k:“…老大你在说什么,阴成啥了这。”
冷道成脸上没什么情绪。
这两天又是搬家,又是身边几个麻烦综合体不消停的触发惹事,酒吧都扔给阿k在那边全盘打理。
电话里,阿k就跟个怨鬼一样,又是代理老板,又是应付前来求见冷道成的各路人士,套了老半天,从冷道成这里得了个再去武馆的承诺后,才心满意足下线补觉。
龙將言进来洗漱,看见冷道成在洗手台前掬水洗脸,那面银镜上,照著青年此时的模样。
高挺的鼻樑沾著水痕,眼睫打湿,连为一簇一簇。
冷道成长相连接於冷清与英俊,他眼眸生的狭长,活的太久,里面累积的东西都沉在了最底,无人能直接从其眼中窥到其內核——
也许。
竹子本就是空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