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饭罢。”
夏熠跟龙將言在下头捣鼓的也不知道什么玩意儿,动静还不小,空气里,好像飘著一股子淡淡的糊味。
此时,龙將言正在厨房里握著锅铲,盯著平底锅里那块焦黑蜷缩看不出来是什么的东西,如临大敌。
旁边的夏熠,则在毛毛躁躁处理一条活蹦乱跳的鱼。
只见那鱼一个神龙摆尾,“啪”地溅了他一脸水。
“大胆,你这孽畜!看我的崑崙降鱼十八掌!”
夏熠咋呼著,手刀就要往下劈。
“夏兄,不可!”
龙將言急忙阻止,“前辈说过,不可在屋內动用內力,会把东西弄坏。”
“那叫真气。”夏熠收回手嘀咕,“这要是在山上,我七位师父早就……”
“早就怎样?”冷道成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
夏熠屁股一紧:“早就……早就教导我,君子远庖厨…”
“但我觉得他们说的不对,新时代好青年,必须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前辈您说对吧——”
冷道成没理这活宝,他先是看看夏熠一张湿漉漉的脸,又看看一脸羞愧的龙將言。
然后,又看看案板上垂死挣扎的鱼,跟锅里的黑煤炭。
冷道成:“……”
两秒后,两个龙傲天被一手一个地提著后衣领子,扔出了厨房。
多少有点憋屈吧,而且一抬头,夏熠就看到了冷零那张冷酷的脸。
少年趴在二楼栏杆上,猫似的支著半边脸颊,眼神也不知道在朝哪个方向看。
说句实话。
好看是真好看。
但这个视觉差,让夏熠总觉得对方的表情有些幸灾乐祸,他刚比划个半成品的中指,不出0.1秒,冷零视线就微微下低,落在他身上。
“……”
“……”
夏熠何等聪明,他反应极佳,把大拇指压在了中指上,比了个爱拍闪电五连鞭师父经常对屏幕比划的小心心。
崑崙第一帅:屏幕前的家人们觉得我能逃过一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