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挠了挠头:“呃……这位前辈,您说的这仨,听著就像传说里的东西。”
“龙涎淬骨花?这世上哪有龙啊……九叶还魂草我倒是听大师父提过一嘴,说千年前就绝跡了,至於万年冰魄莲,那得在万载玄冰之下才有可能孕育,这……”
“所以,本座来了。”
“带路,去寒冰渊。”
“寒冰渊?!”
夏熠声音原地三百六十五度劈了个大叉,“那地方可不能去啊前辈!大师父说了,那是崑崙的重禁地,有进无出!”
“下面罡风如刀,寒气入骨,別说万年,千年的冰层都硬得像玄铁,根本下不去!”
“少言。”冷道成睨他一眼,“你去不去?”
看著冷道成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夏熠拳头一握,妈的,风浪越大鱼越贵,男子汉大豆腐!拼了!
“去!”夏熠一咬牙,“富贵险中求!前辈您等我穿个鞋!”
他套上靴子,又裹紧他那件半旧不新的羽绒服,嘴里还念叨著:“前辈,咱可说好了,要是我真交代在下面了,您可得帮我给我七个师父烧个信儿,就说他们最宝贝的小徒弟因公殉职了……”
“还有我七个师姐,十几个貌美如花没见过面的未婚妻,您也得帮我……”
冷道成没理他的碎碎念,转身便走。
夏熠赶紧小跑著跟上。
这个冷道成疑似天选之子诱捕器。
两道身影在雪岭之间穿梭,狂风呼啸,捲起冰碴,打在脸上生疼。
越靠近寒冰渊,气温越低,四周已不见任何植被,只有亘古不化的冰雪,和裸露的黑色岩石。
寒冰渊的入口是一个巨大且向下倾斜的冰洞,幽深不知几许,里面吹出的寒风带著一股阴森的死气。
“前辈,就、就是这儿了。”夏熠缩了缩脖子,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冻僵了。
“大师父说,里头有个守药的大傢伙,是条雪鳞蟒,有灵性,喷出的寒气能冻裂骨头。”
冷道成站在洞口,感受著其中逸散出的极寒之气,“在此等候。”他对夏熠吩咐一句,便迈步踏入冰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