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觉绝对顶尖,之前是个聋子的时候,他都是看別人的口型分辨对方在说什么。
冷零掀开被子,腹上纱布被拆掉了,原本触目惊心的新鲜疤痕消失无踪,他又看向自己断掉的小指,伤口闭合,缺少的那根指头,也没有多出来。
“……他呢?”冷零问,指的是冷道成。
“前辈有事外出,让我先守著你。”龙將言答著:“前辈说在他回来之前,不能让你外出半步。”
冷零侧过头,猩红的眸子瞥他一眼,落在龙將言抱著的那把剑上。
“你的剑,杀过人吗?”
龙將言正色道:“吾之剑,只为护道卫善,非为滥杀。”
“……”
又一个嘰里咕嚕净说些听不懂的话的。
冷零抬起手,比了个手枪的手势,对准龙將言的眉心,嘴唇无声动了一下。
——砰。
龙將言眉头微蹙,他不懂这个手势的具体含义,但能感应到其中蕴含的挑衅。
“前辈嘱咐,让你静养。”龙將言语气平稳,可算拾起了些身为天才的凛然,“你若不安分,休怪在下不仁。”
冷零扯了扯嘴角,似乎想露出个嘲讽的笑,他面部肌肉过於僵硬,弧度就略显怪异。
龙將言却是一怔。
龙…龙顏一笑!?
前辈救他,会是因为这个吗?
无论是齐兄楚兄还是他,就连前辈自己,都会这种笑,前辈貌似对会这种笑的人,都格外关照?
“你和他,是什么关係?”
“前辈於我有救命之恩,收留之情,传道授业,乃是……”
冷零打断他文縐縐的说辞,直白道:“他是你男人?”
“噗——咳咳咳!”龙將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颊瞬间涨红,“休得胡言!前辈乃是……乃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我……我岂敢有此妄念!”
“你喜欢他。”
不是疑问,是陈述。
冷零指著自己猩红的眼眸,“我看得见。你身上的顏色,很吵,每次提起义父,波动都很大。”
他所说的顏色,实际上就是欲望,情绪之类的能量波动。
“你…你休得妄言!”龙將言几乎是咬著牙挤出这句话,握著剑柄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
“前辈於我恩重如山,我敬他如师如长,……怎容你如此褻瀆!”
冷零面无表情:“顏色更吵了。”
这个世界的声音原来这么多,这么杂。
冷零没再刺激他,他看著龙將言,从头顶,到鞋子。
“你的身体里,有一条很长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