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间逼仄杂乱的小屋,“待在这里,比组织自由吗。”
刘大帅看著少年年轻的面孔,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自由?鯊影,你才几岁,懂什么叫自由?”
“在组织里,杀人,或者被杀,任务失败就是废物,被拋弃,可在这里……” 他环顾这间破旧但足够棲息身地的小屋,“至少我还能决定自己是活著,还是换个方式活著。”
修罗嘴里的糖块咬得咯嘣响,他张嘴,一颗牙齿从嘴中掉出。
他好似习惯了,眉毛一皱,又从嘴里吐出几颗。
细看的话,能发现修罗的牙齿和寻常人牙齿不同,比虎牙还要尖锐,像狩猎动物的牙齿那般。
新的牙齿在牙齦下蠢蠢欲动,带来一阵阵麻痒的刺痛。
“自由,就是能选择怎么死,或者让谁死。”
修罗说罢,踏上窗坎:“你还有时间考虑,一天之內没有答案,我会取走你的命给首领交代。”
修罗走后,刘大帅站在原地沉默良久。
他看看水槽里开膛破肚死透的鸡,又看看塑胶袋里没吃完的生鱼,两分钟后,刘大帅选择了拨通冷道成的號码。
电话接通。
“冷老板,是我。”
对面,冷道成刚和龙將言回到市区,正站在一个煎饼果子摊前。
他示意摊主多加个蛋,对手机语气平淡:“说。”
“修罗来了。”
“冲你来的,也冲我。”
刘大帅语气严肃:“组织给他的命令,劝我回去,或者……杀了我。”
“你,是他的主要目標。”
冷道成接过摊主递来的煎饼果子,转手塞给旁边眼神一直往这边瞟的龙將言,对著手机嗯了一声,表示在听。
刘大帅继续道:“这小子长大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被用鯊鱼基因改造出来的人形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