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在屏幕上停住,想听听龙將言怎么编。
少年心里一紧,想起冷道成的话。
不能提修真界的事。
不然,会被当成大傻叉。
龙將言脑子飞快地转,憋出来一句:“……因为,前辈他,在家乡那边辈分很高。”
阿k恍然大悟。
“哦——亲戚?论辈分你得叫他爷爷的爷爷那种?”
龙將言赶紧顺杆爬:“……对,没错,正是如此。”
阿k乐了,“懂了懂了!老辈儿规矩多是吧?不过在这儿叫前辈怪怪的,你看我们,都叫老板或者冷哥,要不你也改改口?”
龙將言偷偷瞄了一眼冷道成,见对方没什么表示,只好低低的“嗯”了一声。
……
两天后的一个晚上。
酒吧生意特別火。
龙將言忙得脚不沾地,像个陀螺。
他端著好几杯酒往卡座送,路过一桌时,一个喝嗨了的客人突然站起来,胳膊一挥,撞到了龙將言的托盘。
“哗啦——”
杯子摔了一地,酒水溅了那客人一身。
那客人是个彪形壮男,一看自己昂贵的衣服湿了,怒气冲冲地揪住龙將言的领子:“我操!你他妈没长眼睛啊!”
龙將言条件反射就想一个擒拿手扣住对方手腕,手指刚动,就想起冷道成说的动手会被押去官府喝茶水。
他硬生生忍住,皱眉解释道:“是您突然站起……”
“你个臭服务生还敢顶嘴?!”那男人更怒了,抬手就想推搡。
忽地,一个中气十足的浑厚男音插了进来:“在冷老板的场子上闹事,阁下未免也太不识礼数了吧?”
男人手腕被人攥住,从龙將言身上掰开。
来人是个穿著中式褂子的中年男人,手指上套著个玉扳指,身后跟著两个气场严肃的保鏢。
他也没见怎么用力,那闹事的大汉脸色却变了,腕子被捏得生疼。
“小兄弟,喝多了就回家歇著,在这儿撒酒疯,不合適。”
“我去,这不柳爷吗?”阿k在人群后面嘀咕。
龙將言退到他身旁,“何人是也?”
“柳龚,柳爷啊。咱这片儿挺有名的人物,黑白两道都给面子。”
“早年也是个狠角色,后来洗白了,现在搞房地產和娱乐城,他跟咱老板有点交情,这次来,应该是有什么事儿吧。”
柳龚一露面,那闹事的男人气焰立马就矮了半截,柳爷也没多为难他,三言两语就把人打发走了,还顺手赔了杯酒钱,算是给足了冷道成面子。
处理完小插曲,柳龚这才笑呵呵地朝冷道成坐的角落走去。
“冷老板,几天不见,你这儿还是这么热闹。”柳龚在他对面的卡座坐下,身后的两个保鏢则默契地站在稍远的位置,像两尊门神。
冷道成抬了抬眼,算是打过招呼。
“有事儿?”
“嗨,路过,顺便来看看你。”
柳龚自己拿了个空杯子,倒了点冷道成壶里的茶,“刚才那小子,你新招的?看著有点愣头青啊。”
他说的是龙將言。
“嗯,一个半熟孩子,过来討口饭吃。”
柳龚笑了笑,没再多问,转而切入正题:“说正事,老冷,我这次来,还真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冷道成没说话,等著他下文。
“我城南那边新盘下个场子,准备改造成个高级会所,你知道的,干我们这行,开业前总得找人看看风水,镇镇场子。”
柳龚搓著手指上的玉扳指,“我请了几个大师,说法都不一,搞得我心里没底。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你比较靠谱。”
冷道成扯了扯嘴角:“我开酒吧的,不看风水。”
“別啊,”柳龚道,“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上次我那对头请了个南洋的巫师想搞我,要不是你提前提醒,我可能就著了道了。”
“这次你就当再帮哥哥一回,去看看,酬劳方面,绝对让你满意。”
冷道成垂著眼皮,像是在考虑。
接著,他叫了一声龙將言,朝少年扬了扬眉道:“这儿,有个行家。”
柳龚一愣,顺著视线看去,目光落在那个穿著服务生马甲,一脸清澈愚蠢的少年身上。
“他?”柳龚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小兄弟……?”
龙將言自己也愣住了,端著果盘站在原地。
“嗯,他。”冷道成说,“他家祖传干这个的,比我专业。”
柳龚將信將疑,可既然冷道成开口了,他也不好直接驳面子。
但是吧,这小孩长得是挺精神,就是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