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浪子归家揭旧秘 父子释怀迎新生
……”他哽咽著,语无伦次,只能重复著这几个字。8年的分离,8年的思念,8年的愧疚,在这一刻,化作滚烫的泪水,奔涌而出。

    於莉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瞬间明白了眼前老人的身份。她是个聪慧剔透的姑娘,从傻柱偶尔的只言片语和雨水对父亲又爱又怨的复杂情感中,早已勾勒出这位未曾谋面的公公的形象。此刻,看著这对久別重逢、抱头痛哭的父女,再看看旁边呆立著、眼圈也隱隱发红、却倔强地扭过头不肯看这边的丈夫,她心里轻轻嘆了口气。

    她走上前,先是对旁边看呆了的工友们歉意地笑了笑:“几位师傅,辛苦了,剩下这点活儿我们自己来就行,您几位先回去歇著,明天还得麻烦大家早早来帮忙呢。” 几句话,客气又周到,既支开了外人,给了这家人处理私密空间,又顾全了礼数。

    工友们也识趣,连忙应著,收拾工具离开了。

    於莉这才走到傻柱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道:“柱子,別站这儿了,让爸先进屋吧。有什么事,屋里说。” 她又看向还在抽泣的雨水和默默流泪的何大清,柔声道:“爸,雨水,咱们进屋吧,外面……不太方便。”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院里那些虽然假装在做自己的事,但耳朵都竖得老高、眼神不时瞟过来的邻居们。

    何大清抬起袖子擦了把脸,点了点头。雨水也止住了哭声,但还是紧紧挽著父亲的胳膊,生怕一鬆手,父亲又会消失。

    傻柱终於动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似乎想將胸中翻腾的情绪压下去。他没看何大清,也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身,推开了新房的门,然后侧身让开。

    何大清在雨水的搀扶下,迈过了那道崭新的门槛。於莉轻轻推了傻柱一下,傻柱这才跟著走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窥探的目光和窃窃私语。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一地狼藉的议论种子,在各自心中疯长。

    第三节:华屋震父心 往事如刀揭旧伤

    一进屋,何大清又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虽然从外面已经看出这房子不同凡响,但真正置身其中,那种扑面而来的“新”与“好”,还是超出了他的想像。光洁照人的瓷砖地面,雪白平整的墙壁,造型別致的吊灯,款式新颖的家具……一切都是那么陌生,与他记忆中和想像中“家”的样子,天差地別。

    他像个第一次进城的乡下人,有些侷促地站在门口,不知该把脚往哪儿放——地上太乾净了,他鞋底还沾著从火车站带来的尘土。

    “爸,换鞋吧。”於莉体贴地拿来一双崭新的棉布拖鞋,放在何大清脚边。又从傻柱手里接过那个旧包裹,轻轻放在墙角的椅子上。

    何大清换上拖鞋,脚步有些虚浮地往里走了几步,目光扫过客厅、厨房、卫生间……每看一处,嘴角就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这得花多少钱?这个败家子!他在心里又骂了一句,但这次,骂声里除了心疼钱,似乎还掺杂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茫然?儿子过的,是他完全无法想像的生活了。

    “爸,您坐。”於莉引著何大清在客厅仿明式的椅子上坐下,又麻利地去倒水。雨水挨著父亲坐下,紧紧握著他的手,眼睛还红红的。

    傻柱则站在不远处,靠在多宝阁边上,双臂抱胸,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沉沉地看著何大清,那里面翻涌著太多情绪:怨,恨,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何大清喝了口於莉端来的热水,温热的水流下肚,稍微驱散了一些旅途的疲惫和心头的激盪。他放下杯子,目光终於落在儿子脸上,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

    最终,还是傻柱先开了口,声音乾巴巴的,听不出喜怒:“房子,我和於莉结婚用的。刚弄好。”

    何大清“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屋里的陈设,最终还是没忍住,带著厨师评判食材般的挑剔,和父亲对儿子乱花钱的本能不满,嘟囔了一句:“弄得……是不错。就是……这得花多少钱?过日子,踏实就行,弄这些花里胡哨的……”

    “花我自己的钱。”傻柱硬邦邦地顶了回去,“没偷没抢,也没指望別人。” 话里带刺,直指何大清当年撇下他们兄妹、不管不顾的行径。

    何大清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好看,但看著儿子那副倔强的样子,想起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终究是理亏,没再说什么,只是又“嗯”了一声,端起杯子喝水,掩饰尷尬。

    气氛一时又僵住了。

    於莉见状,赶紧打圆场,笑著介绍起房子来:“爸,您看这厨房,是焕勃……哦,就是柱子最好的朋友,王工,给设计的,用的是煤气灶,可方便了。还有这厕所,能坐著……还能洗热水澡,也是王工帮忙弄的。柱子想著,以后过日子,乾净方便些……”

    她声音温婉,条理清晰,既介绍了房子的好处,又不著痕跡地提到了王焕勃,缓和了气氛。

    何大清听著,脸色稍霽,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