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引起了更多人的共鸣。
“张大姐说得在理!咱们工人阶级,讲究的是艰苦奋斗!他这弄的,比资本家还阔气!”
“於莉也是,看著挺文静一姑娘,怎么就由著柱子这么胡来?將来过日子,柴米油盐,哪样不要钱?现在把家底掏空了,以后有了孩子,看他们怎么办!”
“我看啊,就是显摆!显摆他何雨柱有钱,显摆他能耐!”
“哎,你们说,他这钱哪来的?就一个食堂主任,工资再高,能攒下两千块?別是有什么来路不正的吧?”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有些微妙。虽然没人接这个话茬,但怀疑的种子,却悄悄种下了。人性便是如此,当別人的日子过得远远超出自己的理解和想像时,嫉妒往往会演变成恶意的揣测。
易大妈(易中海妻子)听不下去了,她正巧过来打水,忍不住说道:“你们也別这么说。柱子那钱,来得光明正大。他当食堂主任,是有补助的;而且他手艺好,经常有领导请他去外面做席面,那是另外的报酬。再说了,人家王工是总工程师,是国家的人才,柱子跟他走得近,学点新思想,过点好日子,怎么了?非得跟咱们一样,苦哈哈的才是对的?”
贾张氏一听,不乐意了:“易大妈,您这话我可不敢苟同。新思想就是乱花钱?好日子就是不顾家底地折腾?咱们院儿里,谁家不是精打细算过日子?就他何雨柱特殊?我看啊,就是忘本了!忘了他是劳动人民出身了!”
“对!忘本了!”几个妇女纷纷附和。
易大妈见说不过她们,摇摇头,打了水走了。她知道,这种话题,越是爭辩,她们越是来劲。嫉妒就像野草,一旦生根,就很难拔除。
这番议论,自然也传到了正在新房子里收拾细节的傻柱耳朵里。是前院赵家的小子跑过来学舌告诉他的。
傻柱听完,只是嘿嘿一笑,继续擦拭著新马桶的瓷面,头也不抬地说:“让她们说去。我花我自己的钱,装我自己的房子,娶我自己的媳妇,关她们屁事?眼红?眼红自己也挣去!挣不来,就憋著!”
王焕勃在一旁调试著电热水器的开关,闻言也笑了:“柱子,你这心態可以。过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过给別人看的。自己觉得舒服,觉得值,那就够了。”
“就是!”傻柱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焕勃,说真的,要不是你,我也想不到能把房子弄成这样。於莉来看过了,喜欢得不得了!这就值了!別人爱说啥说啥,我乐意!”
他的声音不小,透过敞开的窗户,清晰地传到了院子里。正在水槽边嚼舌根的贾张氏等人,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訕訕地住了口,互相使了个眼色,各自端著盆散去了。
但嫉妒的毒火,並未熄灭,只是在心里烧得更旺了。
第四节:大茂妒火心中烧 攀比之心难自抑
如果说阎阜贵的酸是精打细算后的心疼,贾张氏的骂是纯粹的嫉妒发泄,那么许大茂的感受,则要复杂和激烈得多。
许大茂今天特意请了半天假,就是为了来看看傻柱这“传说中”花了巨资装修的婚房到底什么样。当他站在那栋漂亮的小楼前,看著那光洁的瓷砖、明亮的玻璃窗、精致的阳台时,他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又酸又胀,几乎喘不过气来。
凭什么?
这三个字在他脑海里疯狂叫囂。
凭什么他傻柱一个顛勺的厨子,能娶到於莉那样漂亮有文化的媳妇?凭什么他能开上小汽车?凭什么他能住上这样的房子?
我许大茂,红星厂宣传科放映班班长!正经的文化人!电影放映员!走到哪里不是被人高看一眼?我爹以前是娄家的司机,虽然比不上娄家富贵,但也算见过世面!我许大茂哪点比不上他傻柱?
论长相,我许大茂浓眉大眼,一表人才!傻柱呢?五大三粗,一脸憨相!
论工作,我是干部编制,坐办公室的!他是厨子,伺候人的!
论文化,我初中毕业,能说会道,会写会画!他傻柱大字识不了一箩筐!
论家世……虽然我爹只是司机,可好歹也是在大户人家干过!他傻柱爹早跟寡妇跑了,就剩个妹妹!
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风光的全是他傻柱?!
於莉……许大茂想起於莉那张清秀的脸,心里更是像被猫抓了一样。当初他也对於莉动过心思,可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傻柱捷足先登了!现在看於莉跟著傻柱,开著小车,住著新房,一副幸福美满的样子,许大茂就觉得一股邪火直衝脑门。
更让他憋屈的是,他原本计划著,等自己和秦京茹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