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笑著推开卫生间另一侧的门:“这儿是洗衣房,將来打算放个洗衣机。焕勃说,国外早就有能自动洗衣的机器了,等咱们国家能生產了,第一个给我弄一台。”
二楼是臥室和书房。主臥朝南,宽敞明亮,同样铺设著木地板,一组到顶的衣柜占据了整面墙。次臥稍小,但设计精巧,窗前还做了个小书桌。书房则是一整面墙的书架,中间放著一张宽大的书桌和一把舒適的椅子——这显然是给於莉准备的,她在印刷厂工作,喜欢读书写字。
每个房间都安装了电灯,线路隱藏在墙內,开关是漂亮的拉线式。窗户都是双层的,王焕勃解释说这样隔音保温效果好。
当眾人从房子里出来时,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羡慕、震惊、不可思议,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楚。
“柱子,”易中海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此刻也忍不住感慨,“你这房子……真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別说咱们南锣鼓巷,就是整个东城区,我敢说都找不出第二家这样的!”
傻柱挠挠头,憨厚地笑道:“一大爷,您过奖了。我就是想著,既然要结婚,就弄得好点,让於莉住得舒服。钱花了还能挣,可这婚,一辈子就结一次。”
这话说得实在,但听在有些人耳朵里,却格外刺耳。
第二节:老抠算帐心如割 解成反思情缘断
阎阜贵站在人群外围,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精明的眼睛里,却闪烁著复杂的光芒。从傻柱打开大门的那一刻起,他心里的算盘就没停过。
“瓷砖……上海產的,一平米少说也得三块钱,这地上墙上,怎么也得一百多平米,这就是三百多。”
“大白膏掺明矾,比普通大白贵一倍,这两层楼的墙面……一百五打不住。”
“那吊灯,一看就是进口货,友谊商店標价我看过类似的,一盏就得四五十,三盏……一百五。”
“仿明式家具,老榆木料子,刘师傅的手工费……这一套下来,没三百拿不下来。”
“集成煤气灶……没见过,但肯定便宜不了,估摸著得一百。”
“那个美国马桶……我的天,这玩意儿听说友谊商店卖两百多一个!还有那电热水器……又是小两百。”
“电线、水管、煤气管……这些都是暗线暗管,工钱料钱……”
“两层楼,挑高,阳台……建筑面积至少多了三分之一,工钱、料钱……”
他越算心越疼,越算肝越颤。等傻柱带著眾人参观完出来,他已经在心里得出了一个大概的数字——两千块,只多不少!
两千块!
阎阜贵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两千块是什么概念?是他这个小学老师四年的工资!是能买下胡同口那个两进小院的价格!是够他们阎家五口人舒舒服服过五年的开销!
这个傻柱,这个憨货,这个败家子!他居然就把两千块钱,砸在了这两间房子上!装修!装修能当饭吃吗?马桶能拉出金疙瘩吗?电热水器洗澡能洗出朵花来吗?
阎阜贵的手在袖子里微微颤抖。他想起自己家,五口人挤在三间加起来不到四十平米的厢房里。冬天漏风,夏天闷热,上厕所要去胡同口的公共厕所,早上还得排队。洗澡?一个月能去澡堂子泡一回就是享受了。家具?还是他结婚时打的,桌腿都用铁丝绑过两次了。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他在心里一遍遍骂著,既骂傻柱的奢侈,也骂自己的贫穷。一种混合著嫉妒、不甘和酸楚的情绪,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心。
但阎阜贵毕竟是阎阜贵。短暂的失態后,他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精明的模样。他挤出一丝笑容,走上前,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柱子,好,真好!这房子弄得,气派!於莉嫁给你,可是享福嘍!”
傻柱嘿嘿笑著:“三大爷,您捧了!等我和於莉办酒,您可得来喝喜酒!”
“一定一定!”阎阜贵连连点头,眼珠子却还在房里瞟,“不过柱子啊,三大爷得说你两句。这房子是好,可这钱……花得是不是有点……咳,年轻人,还是得细水长流啊。”
这话听著像是关心,实则带著刺。周围几个邻居也纷纷附和。
“是啊柱子,这两千块,搁乡下都能盖一排大瓦房了!”
“这马桶真那么金贵?公共厕所不也一样上?”
“要我说,房子够住就行,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不当吃不当喝……”
傻柱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他没反驳,只是看向王焕勃。王焕勃走上前,平静地说:“各位大爷大妈,柱子这房子,看著是花了些钱,但很多东西,是考虑到长远使用的。比如这马桶和热水器,乾净卫生,能减少疾病传播。瓷砖墙面地面好打扫,省时省力。煤气灶方便,节省时间。这些看似是享受,其实是提高生活效率和质量。柱子是厨师,於莉在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