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前尘旧事浮心底 算计成空终是空
听,火又往上撞,握著锅铲的手青筋都暴起来了,“我就该再多给他几下!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王焕勃听著,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眼神变得有些深邃。阎解成……於莉……

    这两个名字联繫在一起,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记忆深处某个被刻意封存的角落。一些来自“原剧情”的、破碎而荒诞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现出来。

    在那些画面里,於莉……確实是阎解成的妻子。他们挤在阎家那间狭小、阴暗、终年不见阳光的倒座房里,为了每个月少得可怜的工资上交多少、伙食费给多少、甚至晚上用电灯超过多久都要算计,而跟阎阜贵精打细算,爭吵不休。於莉精明、能干,却也带著那个时代底层小市民被生活磨礪出的、略显刻薄的算计。她和阎解成的婚姻,更像是一场基於生存需求的、充满琐碎爭吵和互相埋怨的凑合。阎解成懦弱、没多大本事,在阎阜贵的阴影和算计下艰难喘息。他们似乎……一直没有孩子?为什么没孩子?原剧里没有明说,但那种长期营养不良、精神压抑、经济困窘的环境……

    王焕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前院阎家的方向。阎家四个孩子,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他穿越过来这几年,是看著他们长大的。一个个都像豆芽菜似的,面黄肌瘦,身材比同龄人矮小一大截。尤其是阎解成,都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了,站在那里,却总给人一种单薄、畏缩、底气不足的感觉。原剧里,於莉和阎解成婚后多年无子……现在想来,恐怕不仅仅是因为居住环境差、婆媳(实际是公公)矛盾那么简单。阎解成从小在阎阜贵那“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的“教诲”和极度抠门的“养育”下长大,吃的都是什么?棒子麵粥稀得能照见人影,窝头硬得能当砖头,咸菜丝被阎阜贵用线量著分,一人几根,多一点都没有。偶尔吃个鸡蛋,那得是过年,或者阎阜贵心情极好、或者有求於子女的时候。这样的饮食,能有什么营养?身体能发育得好?长期营养不良,必然影响生理机能,精子的质量和活力……恐怕真的堪忧。

    而阎阜贵,真的就那么穷吗?王焕勃心里冷笑。原剧里,阎阜贵可是四合院里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虽然是二手的,但在那个年代,没个一百多块根本下不来。他也是第一个买收音机,第一个买电视机的人家!要知道,院里工资最高的一大爷易中海,八级钳工,一个月九十九块;二大爷刘海中,七级锻工,工资也不低。可这两位,在原剧那个时间线里,都没有置办齐这“三大件”!他阎阜贵,一个整天把“二十七块五”、“养活一大家子不容易”掛在嘴边的穷酸小学老师,凭什么?

    除非……他根本不是他哭穷的那么穷!

    王焕勃忽然想起,红星小学,是红星轧钢厂的厂办子弟小学。而红星厂,从他到来之后,早已不是原来的红星厂了。它现在是红星联合工业总公司,是直属於中央的工业巨头!其效益、福利、对下属单位的投入,是原来的轧钢厂拍马也赶不上的。作为厂办小学的资深教师,阎阜贵的工资,绝对不可能只有他自己整天嚷嚷的二十七块五。据王焕勃所知,现在红星系统內,普通小学教师的工资,算上各种补贴、福利,平均水平也在四十块左右。阎阜贵教龄长,还是“资深”教师,只会更高,不会更低!而且,红星厂效益好,逢年过节的福利,米麵油肉蛋,甚至一些工业券、布票,都没少发。阎阜贵家孩子多,负担是重些,但绝没有到他表现出来的、那种快要揭不开锅的程度。

    那他为什么一直要装穷?哭穷?

    王焕勃结合原剧剧情,再观察阎阜贵平日的做派,渐渐明白了。这是一种极致的、已经融入骨髓的算计和自我保护。哭穷,是为了避免別人借钱、借东西。你看我都穷成这样了,你好意思跟我开口?哭穷,也是为了在人情往来,尤其是院里的红白喜事、集体花费上,能少出就少出,能不出就不出。“三大爷家困难,大家多担待”,成了他最好的挡箭牌。而攒下的钱,则被他用来置办那些能彰显“体面”、带来便利(如自行车),或者提供精神享受、满足虚荣心(如收音机、电视机)的“大件”。这些东西,是实实在在属於他阎阜贵的资產,別人借不走,也分不去。这是一种扭曲的、將所有安全感建立在物质积累和对外“防守”上的生存哲学。对自己,对家人,都苛刻到了极点。

    想通了这些,王焕勃再看刚才阎解成的举动,就更多了几分可悲和可笑。阎解成在阎阜贵这种极度压抑和算计的环境下长大,內心极度渴望认可,渴望出人头地,渴望摆脱父亲的控制,过上好日子。红星摩托车厂的工作,给了他希望。一个月三十五块的预期工资(转正后),五年后可能分到的新楼房,这些“美好前景”让他膨胀,让他產生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当他看到美丽、大方、气质与院里那些姑娘截然不同的於莉时,这种膨胀和幻想,在瞬间被点燃,扭曲成了一种“她本该属於我”的荒谬执念。他迫不及待地炫耀自己那尚未完全到手的前途,詆毁在他看来“没出息”的傻柱,甚至不惜动手拉扯,试图“爭取”。这行为固然无耻,但深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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