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成,我告诉你,於莉是我何雨柱明媒正娶、马上就要过门的媳妇!你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再说她一句不是,老子管你是不是红星厂的,照样把你屎打出来!不信你试试!”
这边的动静早就惊动了院里的人。前院的阎阜贵、三大妈,中院的易中海、一大妈,后院的刘海中、二大妈,以及不少邻居都闻声跑了出来,围在门口看热闹。
阎阜贵一看自己儿子被傻柱用锅铲指著,嚇得魂飞魄散,连忙衝过来,挡在两人中间,对著傻柱连连作揖:“柱子!柱子!冷静!千万冷静!解成他还小,不懂事,衝撞了於莉姑娘,我代他赔不是!你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见识!”
他又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嚇得缩著脖子的阎解成,骂道:“混帐东西!还不快给柱子和於莉姑娘道歉!一天到晚不著调,净给我惹事!”
阎解成在父亲和傻柱的双重压力下,彻底蔫了,低著头,蚊子哼哼似的说了句:“柱子哥,於莉同志,对……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傻柱胸膛剧烈起伏,瞪著阎解成,又瞪了一眼一脸焦急的阎阜贵,冷哼一声,收了锅铲,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丝毫未减。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於莉,脸上的凶狠瞬间化为了紧张和关切,声音也柔和下来:“莉莉,你没事吧?他伤著你没有?”
於莉摇摇头,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袖,脸上恢復了平静,但看向阎解成的目光依旧冰冷。她对傻柱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没事就好。”傻柱鬆了口气,拉起於莉的手,再也不看阎家父子一眼,对著围观的邻居,尤其是易中海和刘海中,大声说道:“一大爷,二大爷,各位老少爷们,都看见了,也听见了!我何雨柱,九月底娶於莉过门!於莉是我媳妇,谁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或者像今天这样不长眼,別怪我何雨柱翻脸不认人!”
说完,他紧紧握著於莉的手,在眾人或同情、或瞭然、或看热闹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朝著中院自己那正在施工、已然显出不凡气象的新房走去。夕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握的双手,显得那么坚定而有力。
阎解成在父亲连拉带拽下,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家屋里。一场闹剧,以他的彻底丟脸和傻柱的强势护妻而告终。但经此一事,於莉的清醒和果决,傻柱的彪悍和护短,以及两人之间那份不容置疑的感情,也深深印在了95號院每个人的心里。而阎解成心里那份荒谬的执念和刚刚燃起的、对“光明前途”的虚荣渴望,也被傻柱那一锅铲和於莉那番犀利的言辞,彻底砸得稀碎,只剩下后怕和难堪。他知道,从今天起,在於莉眼里,他阎解成,恐怕连个路人都不如了。而他那“住楼房、娶美妻”的美梦,在现实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夕阳彻底沉入西山,暮色笼罩了四合院,但中院那栋即將完工的新房里,灯火通明,叮叮噹噹的施工声依旧,仿佛在诉说著一个关於守护、关於新生的、坚定不移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