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德听得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他一把抓住王焕勃的胳膊(力气不小):“王!我必须看看你那些研究资料!不,我的实验室!你明天一定要来我的实验室!带上这个盘子!我们可以用x射线衍射、光谱分析、甚至我新搞到的粒子流发生器试试!上帝,这可能是本世纪最伟大的考古发现和科技启示!”
“斯塔克先生盛情,却之不恭。”王焕勃微笑,“我也对斯塔克工业的前沿研究仰慕已久,尤其是您在『紧凑型高能输出装置』上的构想,我认为那才是真正通向未来的钥匙。这个圆盘,或许能提供一些远古的灵感。”
“没错!就是这样!”霍华德用力拍了一下王焕勃的肩膀(后者纹丝不动),“灵感!我们缺的就是跳出框框的灵感!明天,上午十点,斯塔克大厦顶层实验室,我等你!哦,对了,叫我霍华德!”
“那么,霍华德,明天见。”王焕勃从善如流。
两人交换了联繫方式(王焕勃留的是广场酒店的房间號)。霍华德又热情地拉著王焕勃回到宴会厅,把他介绍给几位相熟的科学家和工业家,言谈间毫不掩饰对这位“新朋友”的欣赏和对其“渊博知识”的推崇。王焕勃应对得体,谈吐间在机械、材料、基础物理方面的扎实功底和偶尔惊鸿一瞥的超前见解,让几位原本有些矜持的学者也渐渐收起了轻视,开始认真交谈。
当王焕勃藉口明日还有安排,提前告辞时,霍华德还意犹未尽,再三叮嘱明天一定要来。
回广场酒店的车里,陈律师难掩兴奋:“王先生,您和斯塔克先生相谈甚欢!看来事情很顺利!”
“只是一个开始。”王焕勃望著窗外流过的霓虹,语气平静,“霍华德是天才,也是最好的试金石。明天去他的实验室,才是真正的『面试』。那块金属盘,是我们的话题,也是投名状。”
“那东西……真的有那么神奇?”陈律师好奇地问。
王焕勃淡淡一笑,没有回答。那东西当然不简单,是他在主世界时,让盘古根据铁血战士装甲的某种能量迴路和艾斯奥特曼部分光线技能的能量凝聚方式,反向推导设计,然后用未来电火花加工技术在一块特种合金上蚀刻出来的“古物”。纹路蕴含著一套极其简化的、导向冷聚变约束场启动的能量流动模型,中心凹槽的形状和尺寸,恰好暗示了某种环形反应腔的雏形。对霍华德来说,这无异於天启。
他要的,就是这份“天启”,以及隨之而来的信任、合作,和最终的技术共享。
第二天上午十点,王焕勃准时出现在位於曼哈顿中城的斯塔克大厦。这是一栋装饰艺术风格的高楼,门口掛著醒目的斯塔克工业標誌。通报姓名后,他直接被引至顶层。
霍华德的私人实验室,如同一个充满未来感的科技游乐场。巨大的空间里,摆满了各种叫不出名字的仪器设备,有些还在冒著电火花或发出嗡嗡声。墙上掛著蓝图和公式,工作檯上散落著零件、工具和喝了一半的咖啡杯。空气中混杂著机油、臭氧、焊锡和……一种淡淡的古龙水味道。
霍华德已经等在那里,换上了一身沾著油污的工装裤和皮夹克,但头髮依然梳得一丝不苟。他热情地迎上来:“王!你来了!快,让我看看那宝贝!”
王焕勃將装著金属盘的盒子递给他。霍华德几乎是抢过去,小心翼翼地取出,放在一个铺著软垫的工作檯上,然后迫不及待地打开一台巨大的、看起来像是自製改良的x射线晶体分析仪。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霍华德完全沉浸在研究中。他操作著各种仪器对金属盘进行扫描、照射、测量,嘴里念念有词,时而兴奋地大叫,时而皱眉沉思。王焕勃安静地站在一旁,只在霍华德询问时,才以“柏林工大课题”或“东方文献联想”为藉口,提出一些引导性的看法,每每都能切中要害,让霍华德豁然开朗。
“看!x射线衍射图案!完全非晶態,但內部有长程有序的跡象!上帝,这是什么结构?”
“光谱分析显示含有鈀、铱和几种未知元素!这配方……”
“纹路的导电性差异……果然有门道!王,你提到的『能量流节点』可能就在这里!”
“这个凹槽的曲率……等等,如果我假设这里注入等离子体,在特定磁场下……”
霍华德越研究越激动,看向王焕勃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欣赏,而是带著一种“找到知音”的炽热。王焕勃不仅提供了物件,更能理解他的思路,甚至能提出比他更大胆、但逻辑自洽的猜想!
午餐是让人送到实验室的三明治,两人边吃边討论。话题早已不限於金属盘,扩展到材料科学、核物理、空气动力学、控制论……王焕勃渊博的知识、清晰的逻辑和偶尔闪现的、仿佛来自未来的洞见,让霍华德大呼过癮,直嘆“相见恨晚”。
“王,说真的,”霍华德灌下一口咖啡,目光炯炯地看著王焕勃,“你的才华待在南洋做贸易太浪费了!你应该留在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