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龙腾初啼
音对照表》。在报告的结尾,他郑重地写下:

    “……综上所述,『龙腾一號』原型机已初步具备高速数值计算、逻辑处理、信息存储与检索、以及基於新型人机互动设备(键盘、滑鼠)的便捷操作能力。其配套之『鸿蒙』作业系统,以汉语为內核,更符合我国技术人员使用习惯,学习门槛低。隨附之汉语拼音方案,体系科学,拼读简便,可作为扫除文盲、推广普通话、以及未来中文信息处理之重要工具。建议儘快组织专家鑑定,並著手研製实用化、小型化之工业控制与科学计算用计算机。此两项成果,或可对『爭气弹』等国家重大工程有所助益。”

    报告完成,他移动滑鼠,点了一下屏幕上那个软盘形状的图標(“保存”),又点了一下印表机形状的图標(虽然他还没有实体印表机,但这个功能预留了)。接著,他关掉所有窗口,回到最初的命令行界面,输入一行指令,启动了计算机的自检程序。屏幕上飞快地滚过一行行英文和数字的检测信息,最后定格在“系统自检通过,所有硬体运转正常”的汉字提示上。

    做完这一切,王焕勃才真正放鬆下来,靠进椅背,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连续几个月,利用业余时间,在盘古这个超级外掛的辅助下,结合家族渠道搞来的部分先进元器件(电晶体、小型化电容电阻、那块关键的彩色显像管等),再加上红星厂实验室手搓的龙芯处理器(虽然只有550hz主频,64內存,3gb硬碟,但在当时已是奇蹟),他终於將这台划时代的机器从概念变成了现实。

    最难的不是硬体,甚至不是让盘古生成汉语作业系统內核和基础软体。最难的是如何“合理地”解释这一切。他必须將许多超越时代的知识和技术,拆解、转化、包装成“灵感迸发”、“反覆试验”、“借鑑国外有限资料基础上的自主创新”。那份厚厚的、足以以假乱真的“研发笔记”和“设计手稿”,花费了他不少心血。好在,他有“总工程师”的光环,有之前“小钢炮”等一系列成功打下的信任基础,更有那份由盘古生成的、逻辑严密、细节逼真的“技术推导过程”。

    “累了就先歇会儿。”娄小娥走上前,轻柔地替他按著太阳穴,“这机器……真的那么神?能帮到西北那边?”

    “嗯,很神。比我们想像的可能还要神。”王焕勃闭著眼,感受著妻子指尖的温暖,“它能算天,算地,算风,算雨,算那些靠人脑和算盘永远也算不清、算不完的复杂问题。西北那边……正需要这个。”

    他知道,这份报告送上去,將会引起怎样的震动。这不仅仅是“又一项发明”,这是一次认知革命和生產力的飞跃。电子计算机,尤其是配备汉语作业系统、拥有初步图形界面和便捷输入设备的计算机,对这个正在全力工业化、並面临最复杂计算挑战的国家来说,意义不亚於“小钢炮”对农业的意义,甚至更为深远。

    第二天,报告和那份厚厚的汉语拼音资料,通过机要渠道,直接送到了相关领导的案头。一同送去的,还有一个用多层防震材料包裹的、书本大小的铁盒,里面是记录著“鸿蒙1.0”作业系统和几个关键应用软体原始码的磁带,以及龙腾一號原型机的全套设计图纸、工艺要求、元器件清单的微缩胶片。

    接下来的几天,西跨院风平浪静。王焕勃照常去厂里,处理“小钢炮”量產中遇到的技术问题,指导“八一”项目的预研。娄小娥则开始悄悄准备搬家——王焕勃在厂区附近分配到了一套条件更好的专家楼,独门独院,两层小楼,有独立的厨房、卫生间和供暖,面积比西跨院大不少。这是厂里对这位“国宝”总工的特別照顾。婚礼虽然从简,但新生活即將开始,总要有新气象。

    四合院里,邻居们只知道王工又在书房鼓捣新玩意儿,听到些奇怪的响声,但谁也没多想。王工搞发明,那不是正常吗?只有阎埠贵有次借著送自己醃的咸菜过来,想“请教”点事情,瞥见了书房里那闪著彩光的屏幕一角,惊得差点把咸菜罈子打了,回去后神神秘秘地跟三大妈嘀咕了半天,但也不敢往外说。

    易中海倒是从李怀德那里隱约听到点风声,知道王工可能又在搞“不得了的东西”,叮嘱一大妈和两个孩子,不要去西跨院打扰。

    平静在第五天被打破。那天下午,三辆没有任何標誌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南锣鼓巷口。车上下来七八个人,有穿著中山装、气质沉稳的干部,有戴著厚眼镜、头髮花白、一看就是学者的老人,还有两位穿著军便装、神情严肃的军人。他们在街道王主任的引导下,径直来到95號院,敲响了西跨院的门。

    开门的娄小娥看到这阵势,心里一惊。王焕勃从书房出来,神色平静,似乎早有预料。

    “王焕勃同志,你好。我们是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和国防科委联合工作组的。”为首的一位五十多岁、戴著黑框眼镜、目光锐利的干部伸出手,语气客气但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我姓钱,钱学森。这几位是电子学、数学、语言学的专家。我们受上级委託,前来对您报告的『龙腾一號』计算机及相关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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