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金山伯仁义!”
“焕勃侄子厚道!”
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掌声!原本那点因为陌生和阵仗带来的疏离感,瞬间被这实实在在的好处和诚恳的话语衝散了!什么是亲人?这就是亲人!发达了没忘本,还惦记著老家穷亲戚!
王远山激动得满脸通红,一把抓住王焕勃的手:“焕勃!好侄子!你爹…金山叔他…太好了!乡亲们…乡亲们谢谢你们啊!” 这个耿直的农村汉子,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李有田也重重握了握王焕勃的手:“焕勃同志,我代表王家庄党支部、生產队,感谢你们父子对家乡的深情厚谊!这些东西,解决了大问题啊!”
接下来,在王远山和李有田的主持下,开始分发物资。小赵拿著提前准备好的、根据盘古提供的粗略户数统计清单,指挥著警卫和村里几个壮小伙,开始有条不紊地分发。每户白面十斤,大米十斤,花生油两斤,各类罐头5罐,精盐一斤,白糖半斤,红枣、核桃各一包。 这是普惠的。另外,六十岁以上老人、军烈属、特別困难户,额外多一份,再加一条火腿或一包虾干以及奶粉三斤。
领到东西的村民,个个喜笑顏开,千恩万谢。孩子们抱著分到的上海大白兔奶糖、水果硬糖,乐得合不拢嘴。场面热闹而有序。
这时,人群分开,一个鬚髮皆白、拄著拐杖、但精神矍鑠的老者,在一个中年汉子和一个青年搀扶下,颤巍巍走了过来。老者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长衫,虽破旧,但乾净整洁,脸上皱纹如刀刻,一双眼睛却清澈有神。
“山太公!” “山爷爷!” 人群纷纷恭敬地让开道路,打招呼。
王焕勃立刻认出,这就是族中辈分最高、曾中过清末童生、在村中设塾教书、德高望重的王山水老太公!按辈分,他得叫叔太公(祖父的堂弟)。他连忙快步迎上去,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叔太公!晚辈焕勃,代家父金山,给您老请安了!祝您老身体康健,福寿绵长!”
王山水眯著眼,仔细打量著王焕勃,浑浊的老眼中泛起泪光,连连点头:“好!好!是金山的种!像!真像!孩子,起来,快起来!” 他颤抖著手扶起王焕勃,上下打量著,激动得鬍鬚直抖:“你爹…他在外面,受苦了!如今…总算熬出头了!好啊!好啊!给咱们老王家爭气了!”
搀著王山水的中年汉子,正是王焕勃的堂叔王金河,面容憨厚,皮肤黝黑,是典型的庄稼汉。他旁边那个青年,是堂兄王焕荣,比王焕勃大几岁,眼神里透著好奇和拘谨。
“金河叔!焕荣哥!” 王焕勃又转向他们,同样恭敬行礼。
“哎!哎!好侄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王金河手足无措,只会憨厚地笑。王焕荣也咧著嘴笑,叫了声:“焕勃弟!”
寒暄过后,王山水老太公拉著王焕勃的手,对王远山道:“远山,焕勃回来祭祖,这是大事!开祠堂!请祖宗牌位!让焕勃给他爹,给列祖列宗,磕头上香!”
“誒!好!我这就去安排!” 王远山连忙答应。
王家祠堂,位於村子东头,是一座有些年头的青砖灰瓦建筑,虽然有些破旧,但打扫得还算乾净。此时,祠堂大门洞开,香菸繚绕。正中的神龕上,供奉著王氏族谱和歷代祖先的牌位。王山水老太公作为族中最长者,主持祭礼。
王焕勃在祠堂门口的铜盆里净了手,整理衣冠,神情肃穆。小赵捧著一个紫檀木匣走上前,里面是王金山早就备好、隨信寄来的祭礼:一对赤金烛台、一尊白玉香炉、三柱小孩手臂粗的 檀香,以及一封王金山亲笔所书、火漆封口的告祖祭文。
看到这些,族老们又是一阵低呼。金烛台!玉香炉!这得多贵重!金山(王焕勃父)这是真发达了!
祭礼开始。王山水老太公颤声念诵祭文(由王焕勃递上,老太公戴老花镜宣读),无非是“王氏不肖子孙金山,远羈海外,未能亲至,特遣犬子焕勃,谨具薄奠,祭告於列祖列宗神位前…追维德泽,感念春暉…拳拳之心,昭昭可鑑…伏祈灵爽,俯垂默佑,俾我后嗣,瓜瓞绵长…” 文縐縐的,但情真意切。
王焕勃在蒲团上跪下,对著祖宗牌位,三跪九叩,大礼参拜。他代父行礼,神色庄重,动作一丝不苟。心中也默默祷祝:愿此方世界,父母安康,兄姐顺遂,家族兴旺。也愿这具身体原主的祖先,能感受到这份来自远方游子的追思与敬意。
礼成。王山水老太公亲自將祭文在香炉中焚化,青烟裊裊,直上樑宇。围观的族人,无论老少,皆肃然无声。这一刻,血缘与宗族的纽带,跨越重洋,在此凝聚。
祭祖完毕,已近中午。王远山和李有田早就安排人在村公所(原是祠堂厢房,现改为办公和集体活动场所)摆开了流水席。用的是王焕勃带来的米麵粮油肉菜,村里出了些蔬菜,傻柱之前给王焕勃准备的一些半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