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也能混个车间主任甚至副厂长噹噹吧?官迷之心再次熊熊燃烧!下班回家,连打儿子都顾不上了,只顾著琢磨怎么“进步”。
许大茂则上躥下跳,到处吹嘘自己跟王总工关係多铁,仿佛汽车出口有他一份功劳似的,盘算著能不能走走门路,调到汽车分厂搞个宣传科长乾乾。
阎埠贵拿著算盘噼里啪啦:“一辆车卖800美金,换成人民幣就是两千多块!成本才六百!这得赚多少钱啊!焕勃这得多少奖金啊?下次得让他请客!” 他开始盘算怎么才能沾点光。
易中海更加沉默,偶尔看著西跨院的方向,眼神复杂。他辛苦经营几十年,还不如一个年轻人几项发明带来的荣耀和实惠。一种被时代拋弃的无力感笼罩著他。
贾家依旧愁云惨澹。贾东旭残废后,靠厂里抚恤和贾东旭的每个月的工资和秦淮茹在街道糊纸盒勉强维生。贾张氏看著別家因王焕勃“沾光”可能带来的好处(比如厂里效益好,福利可能会提高一点点),心里更不是滋味,咒骂老天不公。
王焕勃无暇理会院里的风波,他將全部精力投入到了20000吨水压机的攻关筹备中。他知道,这场与时间赛跑、与国外技术差距较量的硬仗,才刚刚开始。而红星汽车出口赚取的外匯,將为接下来的大规模工业建设,提供宝贵的“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