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白莲花的试探与道德天尊的焦虑
    第二天是休息日,院里比平时热闹些。女人们在水池边洗洗涮涮,孩子们在院里追逐打闹。

    快中午的时候,秦淮茹端著一个簸箕,里面装著几棵蔫了吧唧的小白菜,假装在水池边择菜,眼睛却不时瞟向西跨院的方向。她心里有些打鼓,一大妈早上悄悄找她,让她去接近王焕勃,探探口风。她本能地有些抗拒,王焕勃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让她感到不安。但一想到易中海的吩咐和自家越来越拮据的日子,她还是硬著头皮来了。

    终於,看到王焕勃拿著个茶缸子出来打水,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掛上了那种我见犹怜、带著几分怯生生和崇拜的表情,快步迎了上去。

    “王……王科长,您打水啊?”秦淮茹的声音柔柔弱弱的,带著点恰到好处的紧张。

    王焕勃看了她一眼,心中冷笑,这就来了?他点点头,语气平淡:“秦姐,有事?”

    听到这声“秦姐”,秦淮茹心里稍微鬆了点,看来这位王科长还是挺客气的。她连忙说:“没……没啥大事。就是……就是听说您是有大学问的人,我……我有个字不认识,想请教您一下。”说著,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了个“轧”字。

    “这个字……东旭在厂里上班,我老听他说,但不认识……”秦淮茹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一副勤奋好学又羞怯的少妇模样。

    若是原剧里的傻柱,看到秦淮茹这副样子,早就心疼得不知东南西北,什么都答应了。但王焕勃只是扫了一眼那个字,心中瞭然,这是拿他当傻柱忽悠呢?

    他淡淡地说:“这个字念『轧』(ya),轧钢的轧。秦姐这么好学,很难得。”

    语气客气,却带著疏离感,丝毫没有傻柱那种热切和討好。

    秦淮茹心里一沉,感觉这招好像不太管用。她赶紧又换了个话题:“还有……谢谢您昨天让柱子带回来的菜,棒梗可喜欢吃了。柱子那人傻乎乎的,不会说话,我代他谢谢您。”

    “柱哥心实,手艺也好,不用客气。”王焕勃接好水,准备往回走。

    秦淮茹见他要走,有点急了,脱口而出:“王科长,您……您一个人住这么大院子,吃饭洗衣多不方便啊?要不……要不以后我帮您洗洗衣服?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

    这话就有点露骨了。王焕勃停下脚步,转身看著秦淮茹,目光平静,却让秦淮茹感觉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无所遁形。

    “秦姐的好意我心领了。”王焕勃的声音冷了几分,“我有手有脚,这些小事自己能做。再说了,贾东旭同志知道了,怕是不太好。你还是多把心思放在照顾孩子和丈夫身上吧。”

    说完,王焕勃不再看她,径直回了西跨院,“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秦淮茹僵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王焕勃最后那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她感觉受到了巨大的羞辱,却又无法反驳。看著那扇紧闭的木门,一股怨恨和恐慌在她心底滋生。这个王焕勃,油盐不进,而且似乎……很看不起她。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中院贾家,贾张氏立刻凑上来问:“怎么样?他怎么说?”

    秦淮茹摇摇头,把经过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自己提出洗衣服那段。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咒骂道:“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有钱了不起啊!我看他就是个冷心冷肺的!淮茹,別怕,有机会妈帮你出气!”

    而易中海从一大妈那里得知了秦淮茹碰壁的消息后,眉头皱得更紧了。王焕勃对秦淮茹的美人计免疫,这在他的意料之中,但也让他更加焦虑。这说明王焕勃意志坚定,目標明確,不容易被小恩小惠或者女色所动。

    “看来,得从傻柱身上找突破口了。”易中海眯起眼睛,“得让傻柱更加依赖我,更加相信,只有我易中海才是真心为他好!”

    下午,易中海特意提了半瓶散装白酒和一包花生米,溜达到了傻柱屋。

    傻柱正在屋里对著个破脸盆洗衣服,弄得满地是水。看到易中海,闷声叫了句:“一大爷。”

    “柱子,洗衣服呢?来,歇会儿,陪一大爷喝两盅。”易中海把酒和花生米放在桌上,自顾自地坐下,摆出长辈的架势。

    傻柱擦了擦手,坐下来,情绪不太高。

    “怎么了柱子?耷拉著个脸。”易中海给他倒上酒,关切地问。

    傻柱憋了半天,才闷闷地说:“一大爷,我……我昨天去找焕勃……就是王科长了。”

    易中海心里一紧,表面不动声色:“哦?聊什么了?”

    “也没聊啥,就是谢谢他请吃饭。然后……我问他知不知道我爹当年的事。”傻柱抬起头,看著易中海,“他说……他听说,我爹走之前,好像留了钱和信,是托院里人转交的。”

    易中海端著酒杯的手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心跳骤然加速,但脸上却瞬间堆满了被冤枉的愤怒和痛心:“什么?柱子!你……你这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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