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昨天请我吃饭。”
王焕勃心中明了,看来自己在厂里“大神”的名声已经传回来了,连傻柱这浑人都开始主动示好了。他笑著接过盘子:“柱哥太客气了,叫我焕勃就行。正好我没做饭,谢谢了啊。”
傻柱搓著手,站在门口没走,似乎有话要说。
“柱哥,还有事?”王焕勃问。
傻柱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焕勃……兄弟,有件事……我思来想去,还是想问问你。你昨天说……我爹他……当年可能留了钱和信?”
王焕勃看著傻柱眼中那丝挣扎和期盼,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嘆了口气,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柱哥,这事我也只是听说,具体怎么回事,时间太久,不好说。或许……你可以找个机会,亲自去保城问问何叔?毕竟,他是你亲爹。”
傻柱身体一震,眼神变幻不定,最终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王焕勃看著他的背影,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开始发芽。易中海,你的“好儿子”们,恐怕没那么好掌控了。
与此同时,易中海家。
一大妈担心地说:“老易,我看柱子今天回来,有点不对劲,还主动给西跨院送菜去了。会不会是王焕勃跟他说了什么?”
易中海脸色铁青,猛地灌了一口凉茶,眼中寒光闪烁:“看来,不动点真格的,是不行了。得想办法,儘快把王焕勃赶走!至少,要让他在这院里待不下去!”
一场围绕西跨院、养老计划和未来主导权的暗战,因为王焕勃在轧钢厂的惊艷亮相,骤然升级。而王焕勃,则稳坐钓鱼台,准备迎接接下来的风雨。他也很期待,易中海这位“道德天尊”,还能使出什么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