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大神下凡与技惊四座
    娄氏轧钢厂第一车间,此刻气氛凝重。

    一台庞大的老式辊轧机像一头沉默的巨兽瘫臥在车间中央,周围围著一群穿著油污工装的技术员和老师傅,个个愁眉不展。车间主任急得团团转,不停地擦著汗。代理技术科科长刘峰,一个戴著眼镜、头髮稀疏的中年人,正对著图纸抓耳挠腮,嘴里念念有词。

    “刘科,到底行不行啊?这都一上午了!再生產任务完不成,咱们车间都得吃掛落!”车间主任忍不住催促。

    刘峰抬起头,一脸苦相:“主任,不是我不尽力啊!这机器老了,听声音像是主轴传动齿轮组出了问题,磨损太严重,卡死了。可这型號的配件,早就不生產了,得上报部里协调,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下不来!”

    “十天半个月?黄花菜都凉了!”车间主任跺脚。

    就在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娄董事来了!”

    眾人纷纷转头,只见娄振华带著一个极为年轻的陌生人快步走了过来。那年轻人穿著乾净挺括的中山装,面容俊朗,气质出眾,在一群满身油污的工人中,显得格格不入。

    “娄董事!”

    “董事长好!”

    眾人纷纷打招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王焕勃身上,充满好奇和审视。这人是谁?怎么娄董事亲自陪著?还这么年轻?

    娄振华走到机器前,直接问道:“刘科长,情况怎么样?有结论了吗?”

    刘峰连忙匯报,又把齿轮磨损、配件难寻的说辞重复了一遍。

    娄振华眉头紧锁,看向王焕勃:“焕勃,你看……”

    王焕勃点了点头,没说话,径直走向那台瘫痪的轧钢机。他先是绕著机器仔细看了一圈,观察外部结构、油污痕跡和连接部位。然后,他侧耳贴近机器的传动箱,示意工人点动一下开关。

    “嗡……”电机发出一声无力地呻吟,传动箱內部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隨即又沉寂下去。

    就这一下,王焕勃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高级机械精通】带来的敏锐听觉和分析能力,让他瞬间捕捉到了异常声音的源头和特性,这绝不仅仅是简单的齿轮磨损!

    “工具。”王焕勃伸出手,言简意賅。

    旁边的工人愣了一下,还是赶紧递过来一把大號扳手和一把螺丝刀。

    王焕勃接过工具,动作熟练地开始拆卸传动箱侧面的盖板。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力道精准,丝毫没有普通技术员的生涩和犹豫,倒像是个干了十几年的老师傅。

    刘峰忍不住开口:“王……王同志是吧?小心点,这里面结构复杂……”

    王焕勃仿佛没听见,很快卸下了盖板,露出了內部错综复杂的齿轮和传动轴。一股热油和金属碎屑混合的气味瀰漫开来。他拿起一个大手电筒,仔细照射內部,手指轻轻拨动几个齿轮,又检查了轴承和键槽。

    片刻之后,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油灰,脸上露出瞭然的神情。

    “王同志,怎么样?是不是主轴齿轮的问题?”刘峰赶紧问,他希望能得到王焕勃的认同,证明自己的判断没错。

    王焕勃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不是主轴齿轮磨损。”

    “不是?”眾人都是一愣。

    刘峰有些急了:“怎么可能不是?你听那声音,明明是齿轮打齿……”

    王焕勃打断他,指向传动箱內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问题出在这里。第三级传动轴的轴向定位键断裂了,导致传动轴发生了轻微位移,使得与之嚙合的斜齿轮脱离了正常嚙合面,发生了偏磨和卡滯。你们听到的异响,主要是偏磨的齿轮发出的,而不是主轴齿轮的问题。”

    他说的这些术语,有些工人听不懂,但刘峰和几个老师傅却听明白了,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轴向定位键?那个小东西?

    “这……这不可能吧?”刘峰质疑道,“定位键才多大?断了能造成这么大动静?而且不拆开根本看不到啊!”

    王焕勃淡淡一笑:“声音的特性是不同的。齿轮磨损的声音沉闷连续,而键断裂导致齿轮错位卡死的声音,是带有瞬间衝击和周期性顿挫的。刚才点动那一下,声音虽然短促,但特徵很明显。”

    他说的如此篤定,让人不由得不信。娄振华立刻问:“那……焕勃,能修吗?”

    “能。”王焕勃肯定地说,“不需要更换大型配件。找一块45號钢,现场加工一个同尺寸的定位键换上,再调整一下传动轴的轴向间隙,应该就能恢復正常。顺利的话,两个小时足够。”

    “太好了!”娄振华大喜过望,“需要什么材料、工具,你儘管说!全厂配合你!”

    王焕勃也不客气,立刻报出了需要的钢材型號、工具清单和量具。车间主任马上派人去准备。

    很快,材料工具到位。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王焕勃亲自上手。他先是熟练地使用刮刀和油石,清理了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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