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贾家,还有其他几户的住房困难……”王焕勃话锋一转,看似好心地说,“我倒是可以向街道反映一下,看看附近有没有其他公房可以调剂。毕竟,咱们院確实有点挤了。”
这话听著是帮忙,实则是把皮球踢回给了街道,並且暗示可能会有人被“调剂”出去!阎埠贵和刘海中顿时慌了,他们可不想搬走!
易中海知道,大势已去。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原来……原来是这样!那真是……真是我们冒失了!不知道王同志……不,不知道小王同志和这院子还有这层关係!误会,都是误会!住房困难的事,我们再慢慢想办法,不劳小王同志费心了。散会!散会!”
第一次全院大会,在王焕勃亮出“房主之子”的身份和聋老太太的强力支持下,虎头蛇尾地结束了。眾禽兽偷鸡不成蚀把米,个个灰头土脸。而易中海看著扶著聋老太太回后院的王焕勃,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和忌惮。
这个新邻居,远比他想像的要难对付得多。四合院的格局,从今天起,恐怕要彻底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