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有点激动冒犯了,易位而视,我一定会生气,但是我并不想为此道歉。
一个巨大的谜团摆在你的面前,你已经为此困惑了许多年,甚至为此死过,又复生过。正常人怎么可能保持冷静?
除了穗里,我怀疑他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他甚至并没有朝我发脾气,这还是富二代吗?!
“你可以走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不如给我个联系方式吧,要私人的,能联系到你的那种。”
“我看没这个必要。”
我说话刺耳,自己听着都像是有点急火攻心、邪气上脑了,其实是我不想在穗里面前露怯。于是急急甩下一句话便赶着就要走。
“那好吧。”
穗里没有什么情绪表示,更没有过多挽留我。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感谢你不在这个话题和我斤斤计较!
我起身离开,即将快要走出公园的时候,我鬼使神差不知道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像是第六感,突然有想要回头看一眼穗里的冲动。
我视力很好,只见他依然停留在原地长椅上端坐着,坐姿很好,甚至没有跷二郎腿的习惯,双眼盈盈地遥遥望着我离去的背影。
我受不了他那种表情,就好像我做了什么坏事欠了他似的,又不好装作无视发生,毕竟是我主动的,思索半天,决定打招呼示意,也是一种礼貌。
最后跟被通缉了似的落荒而逃快步跨出了公园,把刚刚的情状狠狠甩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