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穗里我去你大爷的
去你大爷的!”我是真的不曾有过这样的屈辱,虽然答应完成任务是我自愿的,但我不是自愿当被上的那个啊!

    “你放心喊吧,我没有大爷。”

    铁石心肠,你看看,这才是真正的铁石心肠,根本不听劝。

    我都要被他的手指日死了,他还在那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深入呢。比我上班还认真。

    我草,不对,这还不如上班呢。上班虽然也要被上司精神攻击但是这种水平的击溃还是太超过了。

    三根。

    “......疼”我已经叫不出来了,我不爽,一点都不。

    “再忍忍,宝贝,马上就好。”他说话声音轻柔,又不假思索,不知情的人听到他这样说话或许真会以为我俩是一对琴瑟和鸣鹣鲽情深马上就要达成生命大和谐的恋人呢。

    不对。我被自己过度活跃的大脑皮层激怒了,严格意义上来说,是被恶心到了,我很愤懑,气得是自己,又很羞耻,气得是穗里。

    “你特么叫谁宝贝呢,我们俩有关系吗你就跟我叫叫叫,叫你大爷的,畜生啊,我告诉你穗里,你这就是强迫,没有任何转圜余地,就是,铁板钉钉的,强......!”我是真被气晕了吧,都快要被手指日死了还在这慷慨陈词呢。

    "好了,小智,别叫了,留点体力吧。"

    穗里不紧不慢地把手指撤回,又拿纸巾细细擦过,指缝也不放过,随后饶是安抚般在我头顶上轻轻掠过,他在安慰我。但是我已经处理不了这么多的情绪了,我只知道我现在应该很愤怒。

    令我更崩溃的是在撤出我身体的时候我竟隐秘地感受一丝快感,过电般一闪倏忽过,很微弱,但是我天生对感知这块很是敏感,我知道,我的身体,居然是有一点喜欢被这样对待的。

    我很想不诚实一回,但是我演技特别差,别说骗别人了,我自己都骗不了自己。

    好恶心,我的身体算是背叛了我一回吗?

    “宝......”他望着我逐渐变得嫌恶的眼神声带紧急撤回了这个词汇。

    “小智,你帮我解,可以吗?”

    “不可以。”我沉浸在左右脑互搏的痛苦中压根懒得抬眼看他。

    “为什么?”他声音不自觉因为情绪而拉长,嗡嗡的,有点黏糊,显得特别委屈。

    他很少有过情绪上的外露,我对他的这一面还是挺新奇的,不就是解个裤子吗,这也要我帮忙吗?你自己没手吗?

    “不为什么,我懒得动。”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再为此话题多停留了。

    “知道了。”此人又恢复起他的标准语调不悲不喜起来,很难不认为他在向我生闷气。

    我草,闹麻了,你在不满什么。明明是你对我动手想要日我的结果居然要我给你解裤子吗?我没抡裤子把你打晕都算你运气好,碰上我这个弱鸡。

    “那我自己脱。”我不想理他,起身想去卫生间上个厕所,我没好表现出来,被手指日得我想上厕所,还好我还是三十岁的□□不是四十的,我的膀胱还很强大,我很满意,在这方面没给我丢脸,不像......

    “我草......”

    没站稳,也不知道是腿软还是屁股软,起来的那一瞬我没意料到那股不适感,一个没使上力摔倒了,趴在地上,模样很丑,而且我暂且还因为疼痛动不了分毫,就跟腿麻了似的,身体反应很强烈。

    “我草?”穗里当着我面把裤子解了。

    影影绰绰一个很大的虚影朝我慢慢靠近。

    “小智,你是想要在地板上......?”他好像很意外我现在的姿态。

    但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穗里话没说完我已经意识到这句话完整的背后,是有多□□色情了。

    “我草,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我已经顾不上什么生气不生气的了,实在是因为这样摔在地上我屁股很疼。

    “你先扶我起来。”

    “好的小智,我来了。”

    我是个直男,我好绝望,我要被日了。

    被一个男人。

    一杆进洞,刀刀精准,于是我被杀了个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