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名正言顺的性生活,算不得流氓行径。
十年了,我的生活,我在这个社会生活已经有十年之久了。
我从未有哪一刻有现在这样在穗里面前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一样慌张,我长得是一副二十岁的模样,实际年龄有三十岁,心理年龄都快四十了,放在封建社会我都能当爷爷了,正是子孙满堂的年纪,但是我的子孙在这个世界里竟一次都未能成功与他们的父亲会上一面。
此时此刻我竟然正准备去做我人生中第一场爱,去完成我可能上辈子都没能完成的身体上的成人礼,这合适吗?这太可笑了。我反驳不出来任何言语,因为我没有经历过这一切,所以我慌张也是应该的。
更甚者我把这个责任推给了这个世界,因为这个世界它根本不给我这个做错事情的机会。委实是无聊至极!
“别装了,你是什么人,我早就知道了,看就看呗,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我猜我自己长得很让你喜欢不过我更希望的是你在床上看到我这张脸的时候,你的下半身也能像你的审美能力欣赏我的美貌时一样喜欢我。”
这人脑子瓦特了吗?我的大脑随着我在理解这句话的时候差点萎缩了。
我们自见面以来,此人对我说的最长的一句话竟然是向我铁幕演说他的美貌。我后悔早下判词了,你们高智有钱人的谦逊在哪里,他的脸皮又放在哪里?
真有读心术吧他,我的人生格言也被他剽窃去安作己用了。
人活一世厚点脸皮反而活着更舒坦。
?
我都还没驾驭好这句话,你怎么可以先我N步驾轻就熟了呢?
我的社交礼仪荡然无存,先手已经按耐不住抚上了穗里的腿,动机很纯洁、想法很正义、手法很正宗(?演的)。
“你把我的话先说走了,那我说什么?”
我面对着穗里,眼神凛然直射着他懒洋洋不愿睁开的眼皮,义正词严的我那一刻雄伟得好似教科书上的伟人雕塑,还是刚打赢胜仗的那种。
“哟,终于不哑巴了,小智。”
穗里终于悠悠转醒,眼神里没有丝毫困倦神情,像一汪湖泊清透直达眼底,甚至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阴阳怪气的我自己。
不至于愤怒,但看起来实在是风度全无的姿态。
我草,激将法。
“我等你很久了。”
于是我又要驳倒我自己了,此人确实是很对我胃口,毕竟我已经十年没有遇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