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唐立马举起手:“我什么都没看见!我闭眼了!”
艾嫻黑著脸,把白鹿推进房间:“赶紧进去把衣服穿好,不穿好別出来!”
十分钟后。
客厅里的气氛有些严肃。
三位姐姐坐在沙发上,呈三堂会审之势。
苏唐端著薑汤,小心翼翼的放在白鹿面前,然后乖乖的站在一旁。
白鹿已经换上了一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棉睡衣,正捧著薑汤小口小口的喝著,眼神委屈的乱飘。
艾嫻双手抱胸,坐在正中间,那张冷艷的脸上写满了的决绝。
林伊坐在旁边,手里拿著指甲銼,漫不经心的修著指甲,嘴角掛著一抹看好戏的笑。
“你先回房间去待一会。”
艾嫻突然开口:“姐姐们要开会。”
“好的。”
苏唐看了一眼委屈巴巴的白鹿,虽然有点担心,但还是乖乖的回房间去了。
等房间门关严实了。
艾嫻才转过头,视线扫过面前的两个人。
“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艾嫻手指敲击著茶几,发出篤篤的声响:“关於这个家里...姐姐们的作风问题。”
“作风?”
林伊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这么严重?”
艾嫻指了指白鹿:“他已经十三岁了,不是三岁,也不是八岁,他是个正在发育的男生,你们能不能有点性別意识?”
白鹿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碗里:“我...我就是忘了嘛。”
“忘了也不行。”
艾嫻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本子,翻开新的一页,拿起笔。
“从今天开始,作为姐姐,也要注意自己的行为。”
艾嫻写完,把本子转过来,展示给她们看。
在公共区域必须穿著整齐,严禁只穿內衣、浴巾或者是过於暴露的睡裙。
“特別是你,林伊。”
艾嫻盯著林伊那件深v领的丝绸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以后这种衣服,只能在你自己房间里穿。”
林伊瞥了一眼那个本子,並没有反驳。
她放下指甲銼,单手托腮,那双杏眼在艾嫻身上转了一圈。
最终只是有些遗憾的嘆了口气,把滑落的肩带拉上去。
艾嫻握著笔,笔尖在纸面上用力顿了顿。
“第二条。”
她抬起头,视线又落在林伊那张笑意盈盈的脸上。
“不能对他进行肢体和语言骚扰,捏脸拍肩什么的可以,过於亲密的不行。”
艾嫻冷冷的补充:“包括但不限於摸耳朵、搂抱,以及任何带有暗示性的言语调戏。”
林伊正拿著指甲銼修著指甲,闻言动作一顿。
她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漫不经心的抬起眼皮:“小嫻,你乾脆报我身份证呢?”
“这是为了他的身心健康。”
“那既然要定规矩的话...”
林伊笑眯眯的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那我申请再加一条。”
她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一本正经,却透著一股子唯恐天下不乱的笑意。
“第三条,弟弟是大家的,禁止吃独食。”
白鹿正裹著毯子缩在沙发角里喝薑汤。
听到这话,她茫然的抬起头:“谁?谁吃好吃的不告诉我?”
没人理她。
艾嫻微微皱眉:“什么意思?”
“小嫻,既然要定规矩的话…”
林伊向后一靠,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姿態慵懒:“是不是该让他先从你房间里搬出来?”
艾嫻手里的笔顿了顿。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掛钟走动的声音。
“年前不是说好了吗?”
林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把那个杂物间收拾出来,给他当臥室,床也订好了,书桌也买了,连窗帘都换好了。”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可是这次回来,我看某人好像是一次都没提起来啊?”
艾嫻低下头,视线落在那个笔记本上,笔尖在纸上无意识的划了一道。
“杂物间还没收拾好。”
她的声音有些硬邦邦的:“里面还有些旧书没搬走,灰尘也大。”
“是吗?”
林伊笑出了声:“我看这杂物间,是要收拾到他十八岁吧?到时候直接洞房不是更方便?”
“林伊!”
艾嫻抓起手边的抱枕就砸了过去。
抱枕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
林伊伸手稳稳接住,抱在怀里笑得在沙发上打滚:“